她本可以不在意有沒有跟哥哥同木字旁的,可偏偏.....
有比她小的妹妹槐花這樣例外,對方名字上跟哥哥相同木偏旁槐的重視,真的就很突顯她的不被偏愛啊!
就像印證著似的,此前的十幾餘年,也就如取名字型現的落差吧,她是不被偏愛的那個。
作為姐姐,她要讓著妹妹......
作為女孩,她不能和身為男孩的哥哥爭......
就連印象裡重男輕女的奶奶賈張氏,不知道是不是寄託對兒子的些許念想於妹妹這個遺腹子,對槐花,總是比對她多點慈愛,而母親秦淮茹......
她或許愛自己這個大女兒,但她的愛分成好幾份,她更愛賈家的根,唯一的兒子棒梗,也疼愛嘴甜會哄人的小女兒槐花,對她她賈小當的愛,碰上他們,也就顯的最不起眼了。
小當曾經也想爭取過,她想過是不是自己的原因,她可以改變的,她想變成討喜的那個。
可她不是男孩,先天比不過哥哥棒梗,想學妹妹嘴巴甜點,討喜點,可沒對方家人先天提供的供她自信,想說什麼就說什麼的環境,她努力改變鼓氣勇氣的一次討好,卻也變成了奶奶賈張氏嘴裡的油嘴滑舌不學好。
不被偏愛的小透明,鼓起一次勇氣,已經耗費了當時小小的她全部的力氣,後面不知道不覺的,老實巴交幹活才能得到肯定的討好意識,自然慢慢就這樣貫徹小當很長一段時間的成長過程。
如果沒有意外,她大概也會成長為一個勤勞的女兒,一定年齡嫁個賈家滿意(彩禮)的丈夫,做個勤儉持家的媳婦,老來靠子女的老婦......這是這個時代,大多數女孩的人生,平凡普通,似乎一眼望到頭,麻木但安穩。
目前表面看,小當也差不多是這樣,她在做好一個勤勞的女兒。
可好像,又有哪裡不一樣。
從小小的她被大不了她幾歲的少年塞了幾顆大白兔奶糖開始,她的人生就慢慢不一樣了。
那是隻給她的,不用給哥哥棒梗,也不用讓妹妹槐花的糖......
糖是甜的,而且賈家兄妹三人,少年只給她,是賈家裡獨屬於她的小小的偏愛,已經足夠早早意識到自己是不被偏愛的那個的小當,心生波動,也給本該麻木的人生,點亮另一個選擇。
說來,這裡還得感謝賈家環境造就她的討好意識,那會年幼的她,意識到易家哥哥這裡,自己有和哥哥妹妹不一樣的偏愛後,本能的貼近對方。
她從他這學會男女平等,坦然接受自己女孩的身份以及不被偏愛的事實。而緣由,有的奇異的歪理。
易家哥哥曾和她講過,不知道從哪裡知曉的,說是孤兒院裡的孩子都沒有父母,或被父母拋棄,或被命運拋棄,大家都是不被偏愛的。
資源有限的情況下,誰想過的更好,都得靠自己,向上的道路,競爭激烈,可從來不會看你是男孩就讓你幾分,甚至社會壓力給予的,男孩比女孩更添幾分壓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