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推開門,張三和趙六走了進去,瞬間被裡面的景象驚住了。
因為這已經不是酒店了,而是被吳法改裝成了辦公室。
這房間足有五十平米,一邊是巨大的落地窗,能看到整個開發區的景象;另一邊擺著一套深棕色的真皮沙發,前面是紅木茶几,茶几上放著一套精緻的茶具;牆上掛著一幅“和氣生財”的字畫,筆墨蒼勁有力。
吳法坐在靠窗的紅木辦公桌後,穿著一身淺灰色的定製西裝,襯衫領口繫著真絲領帶,手裡拿著一支鋼筆,正在批閱檔案。
他抬起頭,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完全沒有張三想象中“黑社會大哥”的兇狠模樣,反而像個溫文爾雅的企業家。
“坐吧。”吳法指了指沙發,秘書立刻給他們倒了兩杯茶,茶香嫋嫋:“我平日不是很喜歡在公司辦公,恰好跟這家酒店老闆認識,也就買下了他一個房間,改裝成了辦公室,平日裡不在公司,我就在這裡。”
張三和趙六拘謹地坐下,沙發軟得讓他們有些不自在。
張三剛要開口,吳法就先說話了:“吳天被抓的事,你們劫金團隊咋想的?”
趙六和張三都沉默了,沒說話。
他們能咋想?
想有用嗎?
吳法看倆人不說話,笑了笑,放下手裡的鋼筆,身體靠在椅背上:“你們不說話的話,那我來說,在我看來其實吳天被抓,對我們來說,反而是件好事。”
張三皺起眉頭:“吳總,這話怎麼說?”
“警方現在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吳天身上,查他的硫磺交易是否跟劫金有關係,查他的人際關係,當然,或許很快就會查到我的頭上。”吳法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但他們不行,他們以為抓了吳天,就能摸到魚的尾巴,卻不知道,真正的大魚,還在水裡。”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起來:“這樣一來,金店那邊,警方的防備就會鬆懈很多。以前我們擔心行動時被盯上,現在這個顧慮,基本可以打消了。”
趙六眼睛一亮:“您的意思是?”
“擇日不如撞日,夜長會夢多。”吳法放下茶杯,語氣斬釘截鐵,“就今天晚上行動。”
張三猛地抬起頭,有些意外:“今天?會不會太急了?吳總
而且昨天吳天剛被抓,咱不是說計劃推遲
”
“越急越安全。”吳法打斷他,“我昨天讓你們推遲計劃也是在想這件事,但從別的角度來看,警方現在忙著審吳天,沒時間管金店的事,這就是天賜良機。”
張三思考半晌,嘆了口氣。
他琢磨過勁兒了,吳法說的確實有道理。
並且他的心裡也開始暗暗佩服吳法的能力,這種時候還能如此鎮定,難怪能做這麼大的生意。
“吳總考慮得周到。”張三點了點頭,“既然您這麼說,我們就聽您的,今晚行動。”
吳法滿意地點了點頭,剛要說話,就看到張三欲言又止的樣子。
他笑了笑:“有什麼話,就直說。”
張三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問道:“吳總,我媽那個腎源的事,吳天之前說有沒啥問題了,現在怎麼樣了?”
”。了用沒快都析,源腎的適合到不找再說生醫,起不拖症毒尿“
。抖些有音聲的三張,親母到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