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號桌的兩個年輕人站起身，衝著收銀臺的方向喊了一聲。
“來嘞！”
陳彪立刻放下手裡的賬本，快步走過去。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空盤子，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賬單。
“一份魚香肉絲，一份蒜蓉空心菜，一共七十塊錢。”
陳彪報了賬。
其中一個年輕人拿出手機掃碼付了錢。
“微信收款，七十元。”
緊接著，8號桌的那幾個客人也跟著站了起來。
“老闆，我們這也吃好了。
麻婆豆腐、糖醋小排。”
陳彪快步走過去：“一共九十六塊。”
掃碼付款後，這幾桌客人拿起隨身的物品，推開玻璃大門，走進了外面的夜色中。
“各位慢走啊，明天再來！”
陳彪笑著把客人送出門。
隨著大門重新關上，整個念念飯館的大堂徹底空了下來。
除了他們自己人，再沒有外人在場。
“江哥！客人全都走完了！”
陳彪轉頭衝著江屹喊了一聲。
“嗯。”
江屹點了點頭，站首身子，“我進去做飯，你把那兩張空出來的桌子收一下。”
“好嘞，交給我！”
陳彪應了一聲，從拿起抹布，走到剛才那兩桌客人吃完的餐桌前。
他先把桌上的空碗和盤子疊放在一起，把用過的紙巾收進骨碟裡。
接著，端起那一摞髒盤子，快步送進後廚的洗碗池。
來回兩趟，陳彪把桌面上的殘羹冷炙清理得乾乾淨淨。
隨後，他拿著洗乾淨的抹布，將這兩張桌面擦拭乾淨。
因為己經打烊，他沒去折騰著打掃整個大堂，只是順手把這兩張桌子收拾利索，留出一會兒吃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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