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嚇得一哆嗦，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看追上來的周衛國，又看了看擋在前面的小王，臉上露出了絕望的表情。
他咬了咬牙，突然彎腰，從地上抄起一根生鏽的鐵棍。
那是從廢棄傢俱上拆下來的，有一米多長，他攥著鐵棍，朝著小王的胸口就砸了過去！
“小心！”周衛國大喊一聲。
小王反應極快，側身躲開，鐵棍“哐當”一聲砸在旁邊的圍牆上，火星濺了出來。
老李一擊沒中，又揮著鐵棍朝著小王的腦袋砸去，眼神里滿是瘋狂。
他知道，一旦被抓住，收贓銷贓的罪名肯定跑不了，說不定還得牽扯出更多事，只能拼命了。
小王不敢大意，一邊躲閃，一邊尋找機會反擊。
他之前在警校學過格鬥術，但面對揮舞著鐵棍的老李，也不敢貿然上前，只能藉著巷子裡的廢品作為掩護，跟老李周旋。
周衛國追了上來，看到老李揮舞著鐵棍，心裡一緊。
他知道老李年紀大，體力有限，不能跟他硬拼，得找機會制服他。
他繞到老李的側面，趁著老李揮鐵棍的間隙，猛地撲了上去，雙手抓住老李的手腕，用力往後一擰！
“啊！”老李疼得大叫一聲，鐵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他掙扎著，想要掙脫周衛國的手，可週衛國的力氣比他大得多，雙手像鐵鉗一樣死死地鉗住他的手腕，讓他動彈不得。
“別動！再動我就不客氣了！”周衛國低吼一聲，膝蓋頂住老李的後背，把他按在地上。
老李趴在地上，喘著粗氣，臉貼在滿是灰塵的地上，嘴裡還在喊：“我沒罪！我就是收個廢品！你們憑什麼抓我！”
小王撿起地上的鐵棍，走到旁邊，防止老李再反抗。他看著被按在地上的老李，鬆了口氣：“李老闆，趙磊都招了，你收了他二十多個電瓶，還想狡辯？跟我們回局裡，把事情說清楚，爭取寬大處理。”
“我沒有！”老李還在掙扎，可他年紀大了，被周衛國按在地上，根本動彈不得，只能徒勞地扭動著身體，“那些電瓶不是我收的！是別人放在我這兒的！我只是幫忙保管！”
“幫忙保管？”周衛國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手銬，銬在老李的手腕上，“趙磊說的清清楚楚，每個電瓶你給兩百塊，現金交易，你還給他寫了收據，你以為我們警方找不到證據？”
他說著，站起身，拽著老李的胳膊，把他拉了起來。
老李的衣服沾滿了灰塵，臉上也是灰一塊黑一塊的，頭髮亂糟糟的，再也沒有之前的精明，只剩下狼狽和恐慌。
“走！跟我們回局裡！”周衛國推了老李一把，示意小王在前面帶路。
老李踉蹌了一下，被迫跟著往前走。
他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廢品站，眼裡閃過一絲不捨，隨即又變成了絕望。
他知道，這一去，他的廢品站就徹底完了。
巷子裡的居民聽到動靜，紛紛探出頭來看熱鬧。
周衛國怕引起圍觀，加快了腳步，帶著老李和小王走出小巷，坐上了停在路口不遠處的便衣警車。
警車緩緩駛離，周衛國坐在後座，看著身邊低著頭、雙手戴著手銬的老李，心裡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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