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著吳法多年，早就被吳法洗腦，加上知道吳法心狠手辣，若是出賣了他，就算自己能活下來，家人也會受到牽連，所以無論如何，他都不會開口。
當然，就算警方告訴他們吳法吳天已經是下水道的老鼠了，他們依舊不鬆口。
純純的一群被洗腦嚴重的傻子。
審問員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怒火，繼續說道：“我勸你老實交代，吳法現在就是喪家之犬，遲早會被我們抓住。”
“你現在主動交代，還能算戴罪立功，從輕處理。可你要是執意頑抗，等吳法被抓，你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從輕處理？”小弟冷笑一聲，“我跟著吳哥的時候，就沒想過活著回去。你們就別白費力氣了，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這樣的審問，已經持續了整整一個上午。
審問員換了一批又一批，軟的硬的都用上了，可這幾個小弟就像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始終不肯開口。
不僅沒有問出吳法吳天的下落、金子的藏匿地點和非法槍支的來源，甚至連他們接下來的計劃都一無所知。
不過，審問也並非毫無收穫。
透過對這幾個小弟的審問，再結合之前收集到的線索，警方可以完全確定了。
吳法名下的建材公司，根本就是一個披著合法外衣的涉黑組織！
這家公司表面上是做建材生意，實際上卻從事著敲詐勒索、非法討債、走私建材等違法犯罪活動，吳法靠著這家公司，積累了鉅額的財富，也網羅了一大批道上的小弟，在當地形成了不小的黑惡勢力。
當然，也有完全白的買賣。
但這白的買賣，其實就是為了掩飾黑的根本！
審問員將審問結果彙報給吳建軍時，吳建軍正坐在辦公室裡，看著那份引發全城騷動的報紙，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聽到彙報，他猛地把報紙摔在辦公桌上，發出“啪”的一聲響，語氣裡滿是怒火與無奈：“一群他媽的沒有文化的傻子！”
“吳隊，雖然沒問出吳法吳天的下落，但我們確定了吳法的建材公司涉黑，這也是一個重大突破。”審問員說道，“我們可以順著這家公司，深挖吳法的黑惡勢力，說不定能找到吳法吳天的蹤跡，也能找到更多的犯罪證據。”
吳建軍點了點頭，眼神里閃過一絲決絕。
他站起身，來回踱步在辦公室裡，快速思索著對策。
輿論壓力越來越大，民眾對警方的不滿越來越深，破案期限越來越近，張三、吳法等人還在外面逍遙法外，現在，查封吳法的建材公司，深挖其黑惡勢力，不僅能收集更多證據，也能給民眾一個交代，稍微平息一下輿論的怒火。
“好！”吳建軍停下腳步，語氣堅定地說道，“命令周衛國和楊陽，帶人立刻去查封吳法的建材公司！”
“仔細搜查公司的每一個角落，收集所有的犯罪證據，抓捕公司裡的涉案人員，一個都不能放過！另外，讓人盯著公司的所有賬戶和資產，防止有人轉移財產。”
“是！吳隊！”審問員應道，立刻轉身去傳達命令。
此時，汽修廠的值守點裡，周衛國和楊陽正蜷縮在椅子上，臉色憔悴，眼神渙散。
連續幾天幾夜的值守，沒有任何收穫，加上外面輿論的壓力，還有警員們背後的議論調侃，兩人都快要被圈瘋了。
周衛國手裡夾著一根菸，一根接一根地抽，地上散落著一地的菸蒂，他的眼神里滿是煩躁與不甘，整個人都顯得萎靡不振。
“媽的，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啊！”楊陽靠在牆上，長長地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絕望，“再這樣守下去，我真的要瘋了！周大哥，要不咱跟吳隊打個報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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