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我來了，我來看你了。”過了很久，李四才斷斷續續地說出一句話，聲音沙啞而悲痛，“對不起老媽，是我沒用，沒能保護好你
對不起，我對不起你。”
“兒子沒本事啊！”
他緩緩地跪了下來，對著遺像，重重地磕了三個頭，額頭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的肩膀不停地顫抖著，低聲地哭泣著，那哭聲裡，充滿了悲傷、愧疚和悔恨。
吳建軍、馬婷婷和兩名警員，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李四，臉上也露出了悲傷的神情。
馬婷婷忍不住紅了眼眶，眼淚也掉了下來，她能感受到李四心裡的痛苦和愧疚，也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
那些警員們，也都是一臉的動容，紛紛低下頭，默默地為李素琴哀悼。
李四跪在地上，哭了很久很久，彷彿要把這些天積壓在心裡的悲傷、愧疚和悔恨，全部都哭出來。
他一邊哭，一邊不停地念叨著：“老媽，對不起，對不起！”
前來弔唁的人們，看到李四哭得如此傷心，也都紛紛露出了同情的神情，有人忍不住嘆了口氣，有人低聲地安慰著他。
他們大多都知道李四的遭遇，知道他是個孝順的孩子，也知道他犯了罪，可在這一刻，所有人都只看到了他的孝心，看到了他的悲傷，沒有人再提起他的罪行。
而在殯儀館大廳的角落裡，張三、王五、虎子、強子四個人，混在人群中，默默地看著這一切。
他們穿著不起眼的舊衣服，低著頭，儘量不引人注目，可當他們看到李素琴的遺像，看到李四哭得撕心裂肺的樣子時，他們的眼淚，也忍不住掉了下來。
張三緊緊地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進肉裡，臉上滿是悲痛和愧疚。
他想上前，想走到李四的身邊，想跟李四說一句“對不起，大哥沒本事”，想跟李素琴的遺像磕幾個頭，可他不敢。
王五的眼眶通紅，眼淚不停地順著臉頰滑落，他想上前，卻被張三一把拉住了。
張三對著他搖了搖頭，眼神里滿是無奈和警示。
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一旦暴露，就全完了。
虎子趴在強子的肩膀上，低聲地哭著，嘴裡不停地念叨著。
強子緊緊地抱著虎子，自己的眼睛也通紅通紅的，他看著李素琴的遺像，看著李四悲傷的樣子，心如刀絞。
就在這時，張三的眼神，突然變得警惕起來。
他下意識地抬起頭，朝著殯儀館大廳的另一個角落望去。
那裡，站著兩個不起眼的男人，穿著破舊的衣服，低著頭，可他們的眼神，卻一直在四處張望，眼神里充滿了狡黠和兇狠，正是吳法和吳天！
吳法和吳天，也是剛剛混進殯儀館的。
他們穿著事先準備好的舊衣服，低著頭，混在前來弔唁的人群中，順利地進入了殯儀館。
一進入大廳，吳法就開始四處張望，尋找張三等人的身影，很快，他就看到了混在人群中的張三、王五、虎子、強子。
當吳法的眼神，與張三的眼神相遇的那一刻，空氣瞬間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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