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如願以償提拔為了哈江日報社的副社長,升了副處,終於能有自己的話語權,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可他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他知道這個提拔背後的代價是什麼。
也知道,自己的前途命運會何去何從
他之前產生的辭職衝動,現在變得越來越強烈。
可他心裡也清楚,自己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
哈江日報社其他幾個領導班子收到任命訊息之後,也都炸開了鍋。
有的人羨慕李建國能晉升為社長,羨慕王磊能晉升為副社長。
有的人同情李建國接手了一個爛攤子,同情王磊依舊要留在這個泥潭裡;還有的人心裡打著自己的小算盤,想著怎麼討好李建國和王磊,怎麼在日報社站穩腳跟,怎麼撈到更多的好處。
整個哈江日報社看似平靜如常,實則暗流湧動。
人事的洗牌,權力的更迭,並沒有改變日報社的本質,反而讓這個泥潭變得更加渾濁,讓身處其中的人變得更加迷茫、更加絕望。
與此同時,哈江市第一人民醫院的病房裡,氣氛卻異常沉重。
李四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身體依舊十分虛弱,可眼神卻異常堅定,臉上沒有絲毫的笑容,只有濃濃的思念與悲傷。
他躺在病床上,一邊看著窗外的天空,一邊掐著手指頭默默計算著日子。
他心裡清楚,再過兩天就是他老媽的頭七了。
自從他老媽去世之後,他就一直記著這個日子,一直盼著能在老媽的頭七去殯儀館,給老媽燒點紙錢,給老媽送最後一程,能跟老媽說說話,能告訴老媽他已經為她報仇了,吳法吳天很快就會被大哥還有弟弟們弄死,讓老媽在天之靈能安息。
病房裡有兩個警員負責守護著李四。
這兩個警員坐在病房的角落裡,一邊警惕地觀察著病房裡的動靜,一邊小聲地議論著什麼,臉上滿是疲憊。
他們已經在這裡守護了李四好幾天了,每天都要二十四小時輪流值守,不能有絲毫的懈怠,身心都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簡直比之前的周衛國和楊陽還無聊。
李四緩緩地轉過頭,看向坐在角落裡的兩個警員,語氣平淡地說道:“警察同志,麻煩你們幫我傳個話,我想見吳隊,我有事情想跟他說。”
兩個警員聽到李四的話,停下了議論,對視一眼。
其中一個警員站起身,走到李四的病床前,語氣嚴肅地說道:“李四,你有什麼事情可以跟我們說,我們會幫你轉達給吳隊的。”
“吳隊現在很忙,一直在忙著審訊,忙著抓捕吳法吳天和張三等人,可能沒有時間過來見你。”
李四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說道:“不行,這件事情很重要,我必須親自跟吳隊說,我必須見到吳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