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鄭夢琪錯判了,她以為人死了,其實沒死?”
“不可能,沈麗有明顯的反抗跡象,除非鄭夢琪是瞎子。但我跟她見過面,她視力好著呢。”
“那你覺得她這麼做的動機是什麼?”
“為了掩蓋真實的犯罪。”
“你別賣關子了。”老胡著急地說。
“通話記錄查得怎麼樣了?”我還沒有十足的把握,因為有些證據目前是缺失的。
“沒有什麼進展。昨晚他打過三通電話,都是同一個號碼,第一通是你們賣股票的時間,第二通是他們遭遇之前,第三通是周傅永死之前。”
“通話內容呢?”
“查不到,他的電話我們又沒有提前監聽。”
“周傅永的電話號碼是用的誰的身份證登記的?”
“他媽。”
“和他通話的那個號碼呢?”
“是一個外地號碼,已經在追查了,估計不會有滿意的結果。那個人藏得很深。”老胡說,“周傅永更像是一顆棋子。”
“是的,沈麗的賬號以及銀行卡肯定不在周傅永身上,否則也不會經常有人上門催債。他放棄了工作,也放棄了正常人的生活,他的行為和鄭夢琪很像。”
“哪裡像?”
“為了保護某個人。”我用手指敲著桌子,“一個他和鄭夢琪同時都深愛的人。”
“你把我說懵了。”
“鄭羽琪。”
“她不是死了嗎?”
“如果她死了,沈麗的錢是誰在花?”
“什麼錢?”
“鄭夢琪殺完人的第二天早上,是賣了一部分股票的,這個錢至今下落不明。”
“啊,你的意思是……”
“沒錯,鄭羽琪一定還活著,也只有她,可以讓這兩個人為她死心塌地。但具體是為什麼,我還沒想清楚。”
“這不是小事情。”老胡擔憂地說,“你冒充作家,還冒充警察,現在還有嫌疑人之一打過交道,他現在躺在停屍間裡,身上的傷都是你造成的,沒有足夠的證據,簽完別輕舉妄動,這是區縣的案子,你別給自己找麻煩。”
“我明白,不過昨晚我突然想通了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