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意思,而今看來,對你影響最大的,反倒是這位末代天官了。”
我師父想了想,說道:“你那把百辟刀確實詭異,正常情況下,天官八寶才能與天官刃相融,心念一棟,即可幻化出來,甚至能同時存在,唯獨此物,它既不在天官八寶之中,幻化的時候,也是天官刃本體直接幻化成它,大不尋常。
過往的時候,它也表現出了很多不對勁,比如有那麼幾次,它影響到了你自身,讓你充斥著負面的殺戮慾望,那把刀上也散發著驚人的邪氣,能爆發出可怕的力量……
而今源頭算是找到了,看來在末代天官時,它就已經有異樣了。
從末代天官的舉動來看,這個刀恐怕涉及到了某個存在,這個東西是有意識的,百辟刀……只是它的載體,而且是一個並不合適的載體!
至少給為師的感覺是這樣的。
還有羽民的那件禁忌之物,竟然……有這般大的來頭,末代天官甚至認為它將會是動亂的源頭之一,非常危險,不惜一切代價也要鎮壓它。
現在看來,鎮壓它的不僅僅是天官刃,更是百辟刀裡的那個存在!
我記得,那個禁忌之物……也就是那塊骨,是被邢偉得到了吧?
你當初斬殺他的時候,邢偉有沒有這種能死而復生的能力?”
“沒有。”
我微微搖頭。
“那麼,你斬殺他後,他……身上有沒有析出這塊骨頭?
從末代天官絞殺那個老羽民來看,當它們遭遇到致命的重創時,那塊骨頭是會從它們身上析出的。”
“也沒有……”
我仔細回顧當時的情況,道:“邢偉應該是死了,我當時都把他挫骨揚灰了,也沒見那塊骨析出啊!”
我師父鬆了口氣:“看來那塊骨沒在邢偉身上,可是,為什麼沒在他身上呢?難道說那東西力量過於強大,他掌握不了嗎?如果那塊骨不在他身上的話,又去哪兒了呢?”
“十有八九,是在水王爺那裡!”
我說道:“其實這些事情我倒是沒有過多的顧慮,百辟刀我帶在身上已經有好幾年了,沒有太大的異樣,也察覺不到刀裡有個什麼存在,我覺得,對方可能處於蟄伏當中,吃不準,只能作罷,大不了以後小心一些,但從衛徽之的表現來看,它對我應該不會有很大的惡意。
至於那塊骨……說實話,它涉及的層面太高,我現在有心無力,就算它是個天大的威脅,終究距離我還有些遠,不算迫在眉睫。”
“那你在擔心什麼?”
我師父問道:“茳姚嗎?她都把記憶給你看了,事實也和咱們師徒最開始的猜測吻合,以為師的觀察來看,她決計不會傷害你……”
“我對茳姚倒是沒有疑慮。”
我輕嘆道:“我最大的顧慮還是……衛徽之!!
他到底想要幹什麼?他改變了我的命運,我被他影響到的命數到底有哪些?他坑害茳姚,根本不是為了讓茳姚給我當保鏢,那他真正的目的是什麼呢?
他或許不會整死我,但老衛家的傳統,有時候卻能讓我生不如死……
這才是我最大的疑問,搞不清楚這個問題……我晚上睡覺都不踏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