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光暈中，小稚小小的身影以驚人的速度拔高。
原本一個女童，眨眼之間，竟然成了個成年人體態模樣。
隨後，虛影漸漸趨於真實，只是看清她模樣的瞬間，我差點沒有直接跳起來。
這女子穿著長裙，黑髮披散，眉心有一顆硃砂痣，讓她的臉蛋兒有些嫵媚的意思，只是神情卻冷漠的很。
冰霜似的氣質，卻生著一副媚骨……
這很有辨識度！
從其體態來看，與之前站在小稚身後的那道黑影完全吻合。
花見羞！！
這是……融合了嗎？
應該是融合了，當屬於她的那些黑氣衝進小稚身上的時候，就意味著二者在一定程度上融合了。
但……那些黑氣應該僅僅是她的部分力量而已，只是作為一個媒介，與她的本體有聯絡，在她本體沒有降臨之前，她是不可能透過一些力量就鳩佔鵲巢的。
念及此，我心神稍定，繼續觀察。
片刻後，花見羞的身影再度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身材比她稍微高一些女子，但這女子僅僅是個虛影，大致可以看到身體輪廓，至於面目特徵則是模糊的。
“是陶望卿嗎？到底什麼情況啊……”
我喃喃自語。
陶望卿、小稚、花見羞……
三者一體。
小稚在夢中曾見過花見羞，彼時的花見羞，頂著一副陶望卿的皮囊，想來這是因為她身體的骨骼用的是陶望卿的枯骨的緣故，小稚又是夢中所見，見到的是陶望卿的模樣也很正常。
實際上，花見羞真實的模樣是溫韜根據五代第一美人花見羞捏出來的，畢竟溫韜也沒見過陶望卿，二者不是一個時代的人，不可能依據陶望卿的模樣來複原屍體……
如今驟然浮現出的女子模樣，輪廓和花見羞對不上，又是個成年女子的樣子，除了陶望卿還能是誰？！
陶望卿我是見過的，而今細細回想，再看光暈中的那女子的輪廓，又隱隱覺得好像不太一樣……
二者的身高是差不多的，但陶望卿身姿纖細，起舞時鸞回鳳翥，而光暈中那女子，卻似乎好像更加豐滿一些。
如果不是陶望卿的話，還能是誰？
這個疑惑並沒有盤桓太久，很快就有答案了。
光暈中那女子的模樣，漸漸清晰起來。
“這……”
看清對方的面孔後，我陷入了沉默。
良久後，垂頭自語：“小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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