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身天那女人作么蛾子了!!”
小白的聲音隨之響起。
“梵身天?她做什麼了?!”
我靈魂顫動了一下。
“哎呀,說不清啊!”
小白語氣有些急促:“你被那些野人帶回來以後,他們就立刻收拾東西上路了,說是要遷徙還是怎麼回事,然後路上這幾天梵身天就一直在照顧你,本來她也還挺老實的,頂多就是摸著你的臉看你看個沒完,但也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兒,但是今天晚上不知道咋回事,她回到帳篷裡以後,看你的眼神就不對勁了,都拉絲兒了!!”
“我看她不止是眼神拉絲兒,別地兒也拉絲兒了……”
小正太忽然冷笑道:“她搖搖晃晃的鑽進帳篷裡,摸著黑瞧了你一眼,眼神老嚇人了,又偷偷往外面看了一眼,見外面的人都睡下了,立刻扯上帳篷的簾子,一下子就撲到了你身邊。
老白跟光頭強看的那片子裡都這麼演的,一個男人醉醺醺的鑽進屋子裡,看到了床上睡著個女人,一下子就撲了上去,捂住對方的嘴來一句——你也不想你老公知道這件事情吧?
然後揪住對方就是一頓非常殘暴的哐哐哐!
哥,你要再不醒來,你就要被哐哐哐了,你也不想茳姚姐姐知道這件事情吧?我們仨可不敢給你瞞著,主要小白是個叛徒,一言不合就在茳姚姐姐面前說漏嘴了。”
“你才是叛徒,你全家都是叛徒!”
小白不滿的咒罵。
梵身天那死娘們居然饞老子身子?
我被嚇了一跳,意識完全驚醒了,尤其是小正太提到了茳姚,更是讓我的靈魂都在顫抖,這要是讓茳姚知道了,不得噶我籃子?
情緒一激動,意識所處的黑暗就被瞬間撕裂。
下一刻,我睜開了雙眼。
眼前黑濛濛一片,什麼也看不見,但是我能感覺得到自己正躺在柔軟的獸皮中間,最主要的是,我懷裡還鑽著一個更加柔軟的東西,不僅柔軟,還特孃的滑溜!
對方腦袋湊在我脖頸中間,哼哧哼哧的噴著熱氣兒。
嗯?
我發現自己的身體恢復了很多,這種恢復速度有些異常,我當然知道這是天圖石的功勞,並且此前小正太他們給我示警,我已經知道自己睡了幾天,可這依舊不正常,道果帶來的創傷很嚴重,不然也不會疼痛到我昏厥過去,天圖石的恢復能力再強悍,按照正常情況,這傷我也得養一個來月,這幾天就好,難道不奇怪嗎?
或許是這裡地脈格外強大活躍的原因。
我隱約猜到了一些,身體既然恢復了,我自然也不怕梵身天了,當即不客氣,一把扣住對方脖子,就準備將之拎著扔出去。
我是惱怒的,自然不會收著力氣,上一次擊殺她,給她還是留下了嚴重的心理陰影,每當我不留手的時候,就會很識趣兒的放棄,但是這次不一樣,我扣住她脖子的時候,這女人反倒是如個樹袋熊一樣,不知死活的一把緊緊抱住了我,看那力道,除非我準備一把捏死她,否則斷然無法將她揪出來,而且她的腦袋仍舊倔強的朝我湊過來。
對方的身上正散發著驚人的熱量。
嗯?
這種異常讓我愣了一下。
我好歹是精通岐黃之術的,立刻得出一個結論——這娘們被人下藥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