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聖凝結眾生慧光，智慧極高，單純透過天人族族長那件事情是嚇不住他的，他絕對在懷疑我是不是虛張聲勢。
這場大戰，才是他真正的試金石。
在他看來，我是個過度重情的人，即便衛氏一族天性甦醒，仍舊有過去的記憶存在，我如果沒有絕對把握，必不可能將我身邊的人投入這樣一場前途未卜的慘烈大戰。
只要我敢接招，那就說明我真的有把握生吃他，如果能把我逼到親自下場，那就更好了，他要的一切資訊就都到手了。
眾生為棋，這便是他與我之間的博弈。
“我真的敢打這一戰嗎？”
我心中低語，垂頭看著沙盤上密密匝匝的光斑，目光深沉。
這一幕在我從聖庭動身時就已經想到了，它是最壞的局面。
事實也證明，至聖是個高明的對手，總能將一切優勢發揮到極致。
如果不付出血的代價，很難騙過這樣的高明棋手。
沉默片刻，我扭頭看向公子禦寇，指向沙盤上那個營盤，輕聲問道：“我族現在的力量，能否擊破此獠？”
堡中眾人齊齊一愣。
“這……”
衛無忌有些遲疑。
我看向他，沉聲道：“我要聽實話！現在我是衛氏一族的族長，就算聖武解除了聖武律的血脈束縛，我亦能再製定一個真武律！”
這一刻，我身上血脈氣息肆無忌憚的釋放出來，第一次在這些衛氏一族逝者面前露出鋒芒。
幾個逝者感受到這股血脈氣息剎那，神情間卻流淌出喜意來。
“你是衛氏一族的族長，請記住這一點。”
衛無忌深深看了我一眼，而後幽幽吐出一口氣，道：“這支大軍很強大，如果倚仗邊關與他們鏖戰，管教它們有來無回，屍體鋪滿整個虛無之地。可如果離開邊關去城外與他們血戰，那麼我們只有三成的勝算。如果想要進攻，我建議越早越好，最好現在就發起進攻，趁著他們的力量還沒有完全聚集起來，一鼓破之，那麼則有八成勝算！”
三成勝算嗎？
“準備開戰吧！”
我沉聲道：“這一次，你們不會再孤立無援。”
開戰！？
衛無忌等人原以為說清情況後，可以讓我更加保守一些。
沒想到，就這麼一丁點勝算，我居然還要發起進攻。
“驚蟄！”
公子禦寇急道：“你現在就要和神話徹底決戰了嗎？我知道你已經恢復了天官，可以媲美聖武，但此時早已不是聖武那時的樣子了，即便聖武復生，現在就發起決戰也是敗多勝少！”
“是啊！這件事情還得再仔細商議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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