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注意力已全然被地上的卡片吸引,渾然未看見我凝重的神色。
“難道是這些卡片在作妖嗎?不是被風鈴給鎮著呢麼……”
張歆雅咕噥著彎下腰從我腳邊撿起了那張卡片,沒去看卡片背面的神秘文字,反正看了也看不懂,直接將卡片翻轉過來,然後……她沉默了下來。
只是,拿著那張卡片的手顫抖的越來越厲害。
老白貼上去看了一眼,失聲道:“我……臥槽!!一張全新的卡片,根本不是咱們手裡十張卡片裡的!
這……這……這上面是一隻眼睛嗎?
嘶,這眼睛咋看著這麼邪性呢,盯得老子渾身發毛!!”
鷂子哥補充道:“像……野獸的眼睛!嗯,還是那種具有極強的攻擊性的野獸,僅僅是銘刻在金子一幅圖案而已,可實在是太形象了,連我都被盯得有點害怕……”
幾人驚懼也好,驚疑不定也好……
我都看在眼裡,可我本身卻並沒有特別意外的感覺,甚至可以說……我其實早早就猜到會是這個結果了——一張新的卡片,落到我們手裡的第十一張卡片。
許久,幾人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
無雙皺眉道:“這到底是什麼時候進了咱們這屋子的,是那張人皮送來的嗎?”
“沒錯!”
我回顧著胡大從門外扯著那張人皮時,那張人皮半截子順著門縫探進來,在門上來回拍打的場景,輕聲道:“難怪會莫名其妙有一張人皮摸上門來,原來它根本就不是來襲擊我們的,它……就是給我們送這張卡片的!!
嘿,準確的說,其實從咱們進入兇殺現場的時候,就被邢偉祭祀的那個東西給盯上了,那裡有屍禳留下的東西,是獻給那玩意的祭品,還殘存著一些汙穢,當時我就說,進入那裡的人有可能被那玩意盯上,還特意提醒過胡太奶找的那人,擔心對方會對進入兇殺現場的警員下手,沒成想,這是沒盯上那些人,反而盯上咱們幾個了!”
張歆雅疑道:“可是……按照咱們之前的推論來看的話,那玩意是透過滿足人的慾望,來一步步拉人萬劫不復的,這張卡片的眼睛……有代表著什麼呢?它到底在針對咱們的什麼?”
“仇恨,無邊無際的仇恨!”
我以極肯定的口吻淡淡說道:“你們把前面的三套牌分別命名為剝皮人、饕餮等,那麼這張牌,我給它命名為……復仇者!!”
張歆雅跟見鬼似得看著我,大概不明白我為什麼會如此肯定的給這張牌下這樣的定義。
我咧嘴笑道:“因為這張牌就是送給我的,或者說,祭祀背後的那個東西,已經和我接觸過了,我已經體會過它的手段了……”
鷂子哥被我笑的有些生氣了,怒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這麼嬉皮笑臉的做什麼,那個東西手段極其詭異,防不勝防,你怎麼能笑得出來呢?你現在已經處於一種非常危險的狀態了,快說,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到了這一步,該明白的我都明白了,我的夢境以及人皮之間,這都是有聯絡的!!
兇殺現場,我去過!
也就是那個時候,我被接受祭祀的那個東西盯上了!
胡大在天上隱約看到的東西,並不是什麼飛機,就是那張人皮,對方那個時候就已經在我們這裡盤旋了,後面的事情不必說,那張人皮把這張卡片送給了我,那個稀奇古怪的夢境,就是因為這張卡片而出現的!
至於為什麼我會被詭異的力量拉進那個夢境裡,我覺得可能和這卡片後面的文字有關,如我們最早所猜測的那樣,這些文字絕對是有力量的!
而接受祭祀的那個東西,它的能力……怎麼說呢,有點和我們熟知的夢魘有關係,在交織的夢境裡不斷放大人的慾望,最終讓人處於失控的狀態,這個時候,人基本上就已經成為那個東西的傀儡了。
這只是我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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