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話,鉀的化合物裡一般都混合有鈉的化合物,鈉燃燒焰色為黃色,會掩蓋紫色,要透過藍色的鈷玻璃才能濾去鈉的黃光看到本質。
如今,肉眼就看的清清楚楚,擺明了是純的不能再純了,雖然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做到的!!
難怪那裡要密封,就是為了封存這種東西。
不是說這東西19世紀才出現的嗎?怎麼會在這裡冒出來?
不過,我已經沒工夫探尋這種事情了,反正老祖宗們就愛搗鼓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有些東西即便偶然出現了,也並未被重視,更不知道那是什麼,誰知道過去那些個鍊金術師、煉丹師弄出了多少東西。
這金屬鉀大概也是屬於這型別的玩意吧……
我只知道鉀遇空氣燃燒有劇毒,逃命要緊,反正機關肯定是找錯了,這地方暫時也沒法呆了,破門而出,衝到外面大口呼吸著山裡冰冷的空氣。
不多時,鬼老頭怒氣衝衝的追了出來,大指頭指著我的鼻子,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臉皮呼啦啦的抖動,怒喝道:“你個狗崽子到底對我們的神像做了什麼?為什麼它的屁股上噴火了?”
估摸著,那是金屬鉀燃燒時,飛濺出來造成的景象吧……
我沒搭理它,一屁股坐在地上,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為什麼會找錯呢?
而且,偏偏是找上了最要命的那個機關?
安如擺了擺手,示意鬼老頭不要說話了,靠上來扶助我,輕聲問道:“你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望著沉浸在黑暗中的樹林,苦笑道:“你知道麼?我其實是個學渣,可能你理解不了這個詞,不過不要緊,你聽就好了。
嗯……
我爸覺得數理化是最沒用的東西,就信我家老祖宗那一套,所以壓根兒就不讓我學,每到上課的時候,我必然在幹自己的事兒。當然,上其他老師的課時,我也不敢太放肆,最起碼得裝作在看書,只不過看的不是教材,而是我家家傳的《萬葬經》,唯獨化學老師例外。
那是個有些駝背的男人,脾氣可好了,你不知道,那時候我可喜歡他了,因為一到他上課的時候我就會睡覺,而且一覺睡起來,同學們都會投來很崇拜的目光,讓我一度覺得我自己吊炸天了,彷彿自己就是老大一樣。
其實,我也知道,這樣幹有點中二,但作為一個學渣,也就只有這點趣味了,就像每次考試的時候,總是題認識我,我不認識題,所以,考完試我都會拉住所有同學問一遍,考得怎麼樣,題難不難,得到的答案完全一致,他們會一臉痛苦的告訴你,題太難了,這回考砸了。每當那個時候,我一定是快樂的,雖然髮捲子的時候,人家都是一百多,我總是幾分,但我對此仍舊是樂此不疲,倒數第一當的久了,也就麻木了,把欺負老師同學當成了最大的愛好。
直到有一天,化學老師忍不下去了,在我睡覺的時候一個粉筆頭飛了下來,把我砸了醒來……
那是我高中三年聽得最認真的一節化學課……
那節課,老師講的就是鉀……”
說此一頓,我指了指身後濃煙滾滾的三神廟:“就是神像裡面藏著的那種東西,如果沒聽那節課,今兒個沒準我就玩完了……”
我說的這些安如其實大多數都是聽不懂的,但她仍舊雙手託著下巴,聽的很認真,末了才眨巴著眼睛問我:“是不是現在特後悔?”
當然後悔!!
沒文化盜墓都不是個材料,現在我感受越來越深,恨不得回爐再造。
“你是個好姑娘!”
看著眼前的女孩,我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嘆息道:“你是唯一一個沒有嘲笑我是個傻狍子的人,現在想想同學們那時候告訴我考試真難的話,再想想他們捧我為老大,忽悠我去和外班打架時的樣子,莫名其妙的想到一句話——再過十年,你且看他!”
“我說你倆還有完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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