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你們的墓室簡陋,實在沒有這些精緻東西就算了,我瞧著下面那口鼎不錯,沉是沉了點,但只要你同意,我老白當仁不讓,我去扛!!
如果那東西你覺得太重要不行的話,那就讓那些老兄弟騰個地方,讓一口青銅棺槨給我們怎麼樣?”
柳嬌大概實在是受不了這廝的市儈和喋喋不休了,直接開口打斷:“讓你朋友用那口大刀劈開我的頭顱,你就能看見給你的大禮了……”
扒在石頭上面的老白一愣,訕笑道:“這到底是什麼寶貝呀,送禮都送的這麼血淋淋的,多不好呀!”
我也覺得不大好,好歹相識一場,不算多麼熟識,可人家一死,立馬拿刀劈開人家頭顱……這事兒怎麼琢磨都有點不對味。
“我死之後,葬於黃河……”
柳嬌的聲音一點點變得低沉:“生於斯,葬於斯,也算圓滿……”
喑啞的風聲很快吞沒了她的聲音。
再看她時,她已經一動不動,原本就冰冷的眼睛連最後的光澤都褪去了……
“死了……”
鷂子哥輕嘆道:“也是個苦命的……”
他話剛剛說完,無雙忽然忽然上前,掄起陌刀就劈了下去。
我就在他背上,被他突兀的舉動了嚇了一跳,“哎”的驚呼一聲,卻為時已晚。
噗!
頭蓋骨當即被剖開,絲絲縷縷的黑血溢了出來……
“你……”
我張了張嘴,終究只是苦澀說了一句:“你有心了。”
無雙的心思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柳嬌說了有一份大禮,在他看來,這是對我有好處的事情,別的……無所謂!
這樣一份簡單的心思下,我還能說什麼?難不成訓斥一通,再笑眯眯的收下東西?
於是,我讓無雙放我下來,強忍著疼痛,衝著柳嬌的屍體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
嗡!
腹腔中的地靈珠毫無徵兆的顫動了一下。
我有些茫然的抬頭,卻見大蛇腦袋的傷口處,一個沾染著血跡的東西“骨碌碌”的滾了出來。
老白輕“咦”了一聲,這孫子是個財迷,看見了好東西誰都搶不過,飛快從大石頭上翻了下來,伸手就去抓,結果剛剛把那顆珠子攥在手裡,立馬“啊”的痛呼一聲,手抽筋抽成了雞爪子,連連退後,破口大罵:“什麼鬼東西,這麼燙手!”
鷂子哥看著在地上“骨碌碌”滾動的珠子,略一思索,卻笑了起來:“哈,果然是一份大禮!”
說此一頓,他看著老白揶揄道:“沾了龍氣的東西你也能碰?你那隻爪子沒廢掉已經不錯了!”
經此一提醒,老白回過神來了,嘴巴里連連“臥槽臥槽”的叫罵著,蹲下身子細細打量著地上的珠子,震驚之色卻越來越濃,忽而抬頭問道:“這東西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的闢水珠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