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緊張!”
他笑了笑:“我沒有惡意,只是上回沒過了癮,乾脆趁著這個機會試試,武人嘛,就這麼點毛病,不過結果卻不出所料,我輸了。”
這話信不信的先擱一邊,我也沒工夫去糾纏這個,對於江湖人,如今我算是看的透徹了幾分,直言問道:“劉寶呢?讓他滾出來說話!”
“少爺走了!”
丹增道:“劉家的人或許口碑不太好,但起碼有一樣可取——認賬!這回找你們沒找錯,少爺的問題你們已經解決了,幾天前他就已經恢復了原本的樣子,所以,這筆買賣我們承認,答應你們的東西不會少,我在這裡就是等著你們!”
付慧城沒那麼多忌諱,問道:“你們這是怎麼了?船上的人來了?”
眼前的情形是明擺著的,這幫人遭遇了襲擊。
而幾天前,我在黑竹溝見到了秦淮河花船上的當家人紅娘子,有意思的是,紅娘子對於我們此行的目的瞭然於胸,非常詭異,付慧城如今懷疑是紅娘子下手了,或者是紅娘子把劉寶的訊息賣給了當年馬克劉的仇人,再正常不過了。
“船上的人我們見過,那些人不是我們的敵人,我們也惹不起,該交代的都交代了,他們這點誠信還是有的!”
丹增卻搖了搖頭,說道:“這卻是我們內部出了點問題,多餘的不方便說,諸位,交易完成,你們要的東西在這裡,就此別過,再也不見!”
一個小小的盒子放在桌子上,他轉身就從後面的小門離開,非常果決,沒有絲毫停頓。
付慧城立馬衝上去開始查驗,沒轍,他最關注的就是這東西了……
這是個比老白都惜命的,這次鑽進黑竹溝禁區,九死一生,為的也是這東西。
“看來,劉寶身邊的人應該是內訌了。”
老白幸災樂禍的說道:“能花的出去那才叫金山銀山,花不出去,還不如地裡的土坷垃,這幫人被憋在這裡,給再多的錢有個屁用,堅持了這麼多年,已經不錯了,估摸著全靠丹增在那暴力壓著,我看從劉寶身體出現問題的時候,他們內部就開始動搖了,最終釀成了這一齣!”
“是這個道理!”
鷂子哥也是點了點頭,說道:“經此一齣,他們那一茬兒人恐怕死的也差不多了,劉寶換了地方,估摸著短時間是不會出來了,沒聽那人說麼,再也不見,這是準備徹底的躲起來呀!”
這些是非恩怨,我們真武祠自然沒有插手的意思,頂多跟市井長舌婦一樣,在這兒看個熱鬧罷了。
七嘴八舌的惡意揣度一番,最終所有人的目光還是落在了付慧城手裡的那顆玉珠子上。
“真傢伙!”
付慧城語氣中難以壓抑興奮,上下牙都在不停的磕磕碰碰,笑道:“絕對是真傢伙,雙龍吐珠盂的倆珠子全湊齊了,不過裡面的地圖得透過一些儀器才能顯示出來,這個你們應該知道,而且古代的地形和現在不一樣,恐怕有的推測,這需要大量專業人員進行計算,這事兒你們就甭管了,交給我,我去找人辦,不過需要點時間,有信兒了告訴你們,咱們就此別過!”
這廝說著就準備走,卻被老白黑著臉叫住了。
“老付,不是我說你,劉去疾墓裡那個玉蟾蜍有那麼好嗎?”
老白撇嘴道:“以至於……你這麼個鬼精的人物,連規矩都忘了?”
付慧城一拍腦門,就跟火車站遞小卡片的主一樣,賊眉鼠眼的把老白拉到角落裡,二人手腳並用的比劃嘀咕著。
不多時,老白心滿意足的出來了,付慧城恨恨走了。
張歆雅當然不會放過,直接把老白手裡的支票奪了過來,說這是真武祠的公共財產,誰也別碰。
這錢怎麼回事,我們當然是心知肚明的,屍生子腦袋底下的盤子被付慧城拿走了,不過東西是一起挖出來的,見者有份,他要收藏沒毛病,可不能苦了一幫子兄弟吧?總得分潤分潤,不然大家心裡總惦記著這麼個事兒,哪天怒氣衝頭擦槍走火了,誰也說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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