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滅不定的那道光束應該源自於茳姚,火焰則是斑斕,至於那純粹的氣血,應該是源自於無雙。
至於那個那最恐怖的太極圖,恐怕就是源自於小稚了,金貓眼與隨侯珠結合,會有陰陽二氣交織,最終浮現出太極圖的樣子。
這都是……血脈力量嗎?
應該是!
氣息和妖公子血脈力量甦醒時非常相似,但是浩瀚程度卻遠強於他,正如大水泡子和浩瀚汪洋的區別!
應該是……這廝以血脈威壓,刺激了我們六人身上的血脈甦醒。
六道光束,瞬間將個天穹攪動的混沌無比,升騰而起的瞬間,妖公子就像是被六個碩大無朋的拳頭劈頭蓋臉的搗了五拳似得,每一道氣息升騰而起的剎那,他就如遭重擊,蹬蹬的後退兩步,身上血管浮突,劇烈的跳動,甚至有血管崩開,血液噴濺,就像是被人打的滿臉是血似得,哪裡還有先前的風度。
六道光束並沒有持續很久,片刻後就歸於寂靜。
只是,天地之間卻瀰漫著若有似無得氣息,始終盤桓著,不曾散去。
妖公子身上汗出如漿,與血液混淆在一起,看著狼狽不堪,最終支撐不住,“噗通”一下跪倒在地,看著我時表情扭曲,感覺就像是看見地上有個窟窿,拿個棍子捅咕幾下,原以為窟窿裡是幾隻土撥鼠,誰曾想卻捅咕出了幾條在地下沉睡巨龍,那滋味兒,怎一個嗶了狗可言!!
他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努力的想要站起來,可卻站不起來,雙眼越睜越圓,不知耗費了多大的力氣,好不容易戰勝了源自於靈魂的戰慄,咆哮道:“不可能,你們到底是誰?你們不是人,你們是何方妖孽……”
說實話,這戲劇性的一幕連我都沒想到,只是憐憫的看著眼前這個面目猙獰的男子,嗤笑道:“所以,這就是你所謂的生來就分高低貴賤?不過,我看你這好像也不是那麼高貴吧!?”
妖公子面孔愈發猙獰扭曲了。
我揹負左手,伸出右手,笑眯眯的朝他走了過去:“所以,你依仗的就是這個東西?我倒是不急著一招兩招的打敗你,但是我可以單手打敗你。”
言罷,我一個大逼兜就呼在了這位妖公子的臉上,對方登時成了滾地葫蘆,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
一個高高在上的公子被這一個大逼兜從人生巔峰抽到了人生低谷,無人能測量此刻他的內心陰影面積,不過憤怒與羞辱雙管齊下,這廝快要瘋了倒是真的,他眼神癲狂,衝著我宛如瘋狗一樣叫囂。
“衛驚蟄,你敢殺了我嗎?我師父會給我報仇的!”
“今天晚上你的所作所為,女帝絕對不會饒恕。”
“背叛天盟的人,沒有一個會有好下場……”
“……”
不過,伴隨著一個又一個的大逼兜落在他臉上,狗叫聲漸漸低迷了下去,他的眼神漸漸晦暗了下去,神情萎靡,一聲不吭的默默承受著大逼兜帶來的身心摧殘。
“衛驚蟄,這就是那個惹人煩的傢伙嗎?”
忽然,斑斕的聲音傳來,我扭頭一看,這丫頭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別院的牆上,晃著兩條小腿,笑嘻嘻的說道:“打人不打臉,你光朝著人家臉上招呼,你敢說真的只是單純的打人,沒有嫉妒之類的情緒在作祟?”
我乜了她一眼,沒搭理她,被天盟暗算憋了許久的怒氣在這一通大逼兜中也傾瀉了出去,扭頭看了眼如霜打的茄子似得妖公子,心知此人已經廢了,哪怕此刻我們撤去血脈的壓制,讓他恢復行動,他也不可能站起來與我搏殺了。
一通大逼兜,不光打碎了他的傲慢,連修行之人的道心也給他打的稀碎,哪怕我放他回去,往後他也就是一具行屍走肉,不會再有任何寸進。
我覺得沒什麼意思了,單手握著天官刃,雪亮的刀子直接朝對方脖子上掠去,眼瞅著他那顆大好頭顱就要被斬下,怎料,刀鋒幾乎貼在他脖頸上時,一股無形的力量卻抵住了百辟刀,使得刀鋒無法寸進半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