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師父笑著一指我:“就是他!”
我?
我……不會啊!!
我被胡天生看的發毛,連忙說道:“師父,你別戲耍我了,我真不行!”
“現在你確實不行,但不代表你以後不行!”
我師父眼睛明亮,淡淡說道:“這世間能跨越陰陽的,只有禮官一門,我曾聽聞,禮官一門有一種手段,大抵就是把一個人埋了,經過種種神奇的佈局,最終讓此人身上的陰氣化作陽氣,如此一來,你父親就是名正言順的天師了,我說的對不對,鷂子?!”
鷂子哥大概沒想到我師父會忽然把話題轉到他身上,沉默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
我不敢置信的看著鷂子哥:“所以……哥,最早的時候,你千里迢迢來幫我,不會就是想讓我以後把你給埋了吧?”
鷂子哥的身上……有行屍的特徵!
很不正常!
我師父如此古怪的話鋒轉移,讓我由不得不往這方面想!
鷂子哥咧嘴一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更沒有多說。
胡天生眼中閃過一絲黯然:“未來……我爹,真的能撐到那一天嗎?”
“這就看他自己了!”
我師父道:“鬼性大於人性,就看他能不能壓得住自己的鬼性了,只不過往後他得儘可能的少出手了,拼盡全力的壓制自己瘋狂的一面,只要能剋制失控,不徹底淪為一個怪物,基本無礙,我看大掌櫃是個心性堅定的人,應該能扛得住!”
胡天生點了點頭:“事已至此,也只能這樣了……”
“我說……你們難道都沒琢磨這事兒多恐怖嗎?”
老白忽然開口,銀光鋥亮的大臉盤子一抖一抖的,吸了吸鼻子嘟囔道:“按照咱們現在瞭解到的,青鴍也好,黃鷔也罷,都是那什麼玄丹五色鳥幻化出來的,說白了,那玩意就跟個分身似的,一個分身都媲美鬼王了,這要呼啦啦的分出一大片來,咱們這一茬兒不得當場死那兒啊!!
不行的話……要不咱撤了吧?
咱哥幾個拼死拼活的闖到這也算對得起天盟了,可這玩意咱弄不過呀,讓青竹愛找誰找誰去,不行把天盟那個傳說中的女帝找出來,讓他倆碰一碰啥的……”
“撤,你往哪撤?瞧你那樣吧,跟個豬八戒似的,一言不合就要分行李回高老莊!”
張歆雅沒好氣的罵道:“你真以為那天盟是好說話的啊?忘了悖逆他們的人都是什麼下場了?咱們入了天盟也兩年來回了,人家攏共就給派了倆任務,為什麼你不知道麼?還不是青竹看二狗子的臉,你難不成真讓二狗子去硬頂人家?把那點人情消磨光了,往後是敵是友就不好說了,你就給二狗子省省心吧,他活的夠鬧挺了,滿天底下都快沒容身處了!再者,就這麼跑了,我老舅往後還做不做人了?而且這地方這些東西明擺著對二狗子不懷好意,現在可能是他們最虛弱的時候,不弄死它們……往後都不知道要發生什麼呢!”
老白一下子不說話了。
我細細盤算了一陣,道:“老白的考慮也不是沒道理,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無論是那玄丹之神也好,還是青鴍、黃鷔也罷,我們都瞭解的太少了,古書上對它們的記載只有寥寥幾語!我剛剛也盤算了,那玄丹之神雖然強,卻不可能像老白說的那麼邪乎,與其說青鴍、黃鷔是它的化身,倒不如說就是半個它!
為什麼這麼說?
你們仔細回想一下,最早的時候,這個穢貊邪神是能跟外界聯絡的,邢偉給它辦事兒,去抓胡太奶,被咱們堵住了,連邢偉都後來被咱們幹掉了……
當時咱們就猜測,應該是大掌櫃的和穢貊邪神陷入了對峙,對方準備拿胡太奶來脅迫大掌櫃。
現在來看,當時就是青鴍被大掌櫃吞了,對方想換回青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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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