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年代的不準確性,我只知道封印這裡的祖先是商代時的人,可殷商存國六百年,他具體是哪個時期的人就不清楚了,茳姚雖然是殷商王女,未必就一定知道他。
何況,我早已從茳姚口中瞭解過——禮官,在殷商時代其實和朝廷的關係並沒有那麼親密!
真正走上政治舞臺是在周代制定周禮之後,禮官才開始登上政治舞臺的。
而在殷商時期,負責占卜、祭祀的基本都是殷商的王族,禮官相對而言更加隱蔽,只有一部分人和他們有接觸,更多的則是閒雲野鶴,所以就算茳姚也說不出那個時代的禮官一門門庭狀況如何,到底有多少族人,高手又有多少。
“你……認識他?這個……衛道子……”
“……”
“不認識……但我聽說過他,在王后婦好宮闈之內,存著一些他的書信,我曾見過,筆跡與這個一模一樣,雖然那些書信使用的不是祭文。”
茳姚的情緒有點激動:“沒想到居然是他,他……可是個傳奇人物啊!!
早在武丁王即位之初便已名動天下,天文地理無一不精,無一不曉,能通五行之變,甚至,還是一位了不起的戰略大師。
武丁王即位之初,遍訪天下名士,多數都被收入囊中,唯獨這衛道子,數次拜訪,不肯出世,反倒二者成了好友。
那時,周邊有朔方、土方等蠻族擾邊,來去如風,我大商勇士常常捕捉不到他們的蹤跡,朝中大臣皆認為伐他們無利有害,於是武丁王與衛道子夜談。
衛道子言,必伐之。
於是有了後來的分兵之策,不斷小規模用兵,最終平定西北。
也是在那時,衛道子與王后婦好認識,婦好亦無數次的請教衛道子,留下了很多書信。
再後來,當那些碧眼蠻人來的時候,王后婦好受了重傷,我臨危受命之際,曾聽她嘆息——可惜了,衛道子已不在人世,否則,或許有更妙的破敵之策。”
“……”
衛道子。
我深深的記下了這個名字。
“除了這些呢,還有沒有別的了?”
“……”
“呃,我知道的大概只有這些了。”
茳姚頓了頓,隨即語氣有些奇怪的說道:“不過,聽說這個人……性格相當的惡劣啊!!武丁王與王后婦好都對他的才華推崇備至,可每每提及此人人品的時候,都是咬牙切齒,武丁王怒罵那是個鳥眼賊,王后婦好也是咬牙切齒的說,不過一蒼髯皓首、碩鼻鼠牙的匹夫……
咳咳,果真說起來,你跟你的歷代祖先相比,人品和性格應該是最好的了吧?”
這……都什麼話!
鳥眼賊,這是嘲笑眼睛小?
至於什麼蒼髯皓首,碩鼻鼠牙什麼的,這就更過分了,鼻子大點怎麼了?大板牙大點怎麼了?
……
我一陣無語,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苦笑了一聲,揮了揮手,對那羚羊精說道:“帶上兩個孩子,跟我們一起走吧,這地方要變天了,跟著我們……是你們唯一的活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