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能稱之為是事業。”
玉奴的腳步停下,特別認真的說道:“我們倒情願沒人肯信我們,沒人肯求我們,那至少說明一件事——這個世界真的變好了,對女子的迫害變少了。
可事實是,信我們的人……越來越多。”
“這個世界從來沒有變好。”
我微微搖頭:“人間就是一座金字塔,不分男女,只分高低,高處風光無限,低處苟延殘喘,又有哪個不是活在油鍋裡掙扎?你們太偏執了。”
玉奴臉上再無之前的絲毫妖媚,她凝望遠方的海洋,淡淡道:“我們的遭遇讓我們只能看到這麼多。”
見狀,我輕輕嘆息,不再多說。
玉奴顯然也不想和我掰扯這些,攙扶著我朝不遠處一間簡陋的屋子走去。
那屋子半掩著門,走到近前,便聽一道哆哆嗦嗦的男人聲音傳來。
“那個……滴珠,咳咳,滴珠妹妹,不,滴珠姐姐,也不對,滴珠小姑奶奶喲!!
你這是要幹嘛的呀?咱們好歹相識一場,就不能好好說話的嗎?
你難道忘了當年的合查山了嗎?
如果不是後來出了些意外,咱倆可就喜結連理了呀!
哎呀,你別用這個眼神看我,好,好,我不提這事兒了行不行?
咱們說點別的,你不看僧面好歹看看佛面呀,小衛子現在正處在危難之中,我這次出來可是為了找他的,你就這麼給我弄來這兒算什麼呀,你可別忘了,當年要不是我們,你怎麼能脫困的?對不對?”
這聲音……我自然是極熟悉的。
而且,在我所認識的人裡,如此沒臉沒皮的,只有一個……老白!!!
我不敢置信的扭頭看著玉奴:“這就是你說的驚喜?”
玉奴微微揚起眉腳:“怎麼?難道你不覺得驚喜嗎?”
我在這裡昏迷已經七八天了……
也就是說,大概在七八天前,我乘坐白骨祭壇離開歸墟、重回人間,就在那時,鬼影那個缺大德的玩意兒把我編排人的畫面傳給了我師父……
我師父曾經去過歸墟,只消看到,立刻就會知道我是在白骨祭壇之上,而且已經脫困了……
他當初是從南海踏上白骨祭壇的。
所以,要是來尋找我的話,他肯定會先選擇海外……
於是,老白他們來了!
剛剛老白就說的清楚,他們是來找我的。
短短瞬間,我就捋順了事情的大概,皺眉道:“老白不是來找我的麼?可聽這動靜兒怎麼不對勁?”
玉奴“嗤”的冷笑一聲,揶揄道:“你的好兄弟是個什麼樣子你不清楚嗎?還指望他來找你……”
”。戲好齣一看去你帶我,走“:下昂了昂子屋座那著衝,著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