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滴珠目光森寒,可憋了半響,卻沒有憋出一句反駁的話來,沉默了片刻,她指向老白:“那你呢?透過陶祥兒認識了蔣慧琳後,你幹了什麼?天天說著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的鬼話,哄騙著她和你每天睡在一起,還花著她的錢,你總不是無辜的了吧?”
衛戎立刻轉移目標,指著老白罵道:“呵,骯髒的男人!”
老白顧不得和衛戎計較,他從陶祥兒那裡尋到了靈感,瞧著這姚滴珠似乎也不是完全不可理喻,於是也硬氣了起來,梗著脖子叫道:“管天管地你還管人拉屎放屁啊?老子歲數大了,想吃一口軟乎的有問題嗎?”
“如果你僅僅是想吃軟飯,當然沒問題了,但你吃了軟飯轉眼就拍拍屁股跑了是什麼意思?!”
姚滴珠冷笑:“這樣的話,這件事情我可就管得著了,今天非得讓你脫層皮不可!”
說著,她揮了揮手,對趙圓珠說道:“去素馨那頭看看,等她完事兒了喊她過來……”
趙圓珠笑著應了一聲,她前腳剛剛從後門離開,島嶼深處忽然傳來“啊”的一聲慘叫,是個男人的慘叫,叫的撕心裂肺……
老白和陶祥兒二人聽的面色齊齊一白,兩人頓時掙扎起來了,可被捆綁成這樣,掙扎也是無用。
“那蔣慧琳是我們的一個信徒。”
玉奴湊在我耳邊低聲說道:“她吧……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天生招惹渣男喜歡,前前後後不知道被騙了多少次了,後來機緣巧合下,就成了我們的信徒……
至於這倆人……
據我們所知,自打你失蹤後,你師父從沒有放棄尋找你,把你身邊的同伴幾乎都派了出來,他們倆人正好是一組。
結果倆人從真武祠下山開始,就偷奸耍滑了,到處浪。
原因是老白,老白說了,他偷偷問過小稚,小稚說她為你演過一次很厲害的卦,這一次倒是看得清楚,你肯定會很艱難,但不會有生命危險。
然後他就放心了,和那陶祥兒鬼混在一起,一個騙錢,一個騙色,兩個死渣男!”
原來如此……
下山來找我,居然跑去鬼混……
我瞬間熄滅了立刻救下這倆渣男的心思。
這時,“吱呀”一聲,後門打開了。
趙圓珠去而復返,身邊還跟著一個女子,那女子雙手沾滿血液,每走一步,指尖都有鮮血滴答滴答落下,看起來像個從地獄爬出來的修羅。
叮噹!
一聲脆響,姚滴珠將兩個物件扔在了這二人面前。
其中一個銀光閃閃,赫然是一把手術刀。
至於另一個,是個特大號的鉛筆旋。
“你們兩個,一人選一個,既然禍害了人,就得付出點代價。”
姚滴珠冷冰冰的說道。
老白和陶祥兒對視一眼,那把明晃晃的手術刀以及此前的慘叫宣告顯讓他們有了不好的聯想,二人幾乎異口同聲的道:“我選鉛筆旋!!”
姚滴珠眼波流轉,終於露出了笑容,笑的特別詭異:“雖然不合規矩,不過,很好,我答應了你們了,把他們帶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