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死的不冤。
死在這裡的所有人,都不冤。
我們索的每一條命,都是按人間律法當殺的人,他們逃得出法網恢恢,卻躲不過因果報應。
我們,就是報應。”
我暗自鬆了口氣,我還以為被拎到這裡整死的人都跟老白似的,那實在是有點過了,畢竟,她們能出來,或多或少有我的原因,如果導致很多人因此冤死,那我的罪過可就大了。
好在,至少目前來看,她們還沒有失控。
玉奴不再多說這些事情,轉而問我:“你要不要去看看你的那倆朋友?”
我下意識的就要說“要”,可話到嘴邊,又被我吞掉了,某些不太好的記憶重新浮現。
我搓著雙手來回踱步,沉吟片刻,果斷的搖了搖頭:“算了,相見不如不見。
你們這裡有船嗎?或者說,你們都是怎麼回大陸的?好人做到底,送我一程?”
“怎麼了?你居然不等你朋友一起走?”
玉奴疑惑的看著我:“我們這裡只有一條快艇的,就停在後面,還是以前一位信徒留下的,但是我們也用不著那東西呀,就沒人料理了,我們也不會用,不過我倒是可以幫你聯絡船,但他們肯定沒你朋友來的快的……”
“嗯?!”
我一愣:“我朋友?難道還有其他人要來?”
“當然了啊,我總不可能一直留你在這裡吧?你在這裡也不方便啊!”
玉奴理所當然的說道:“逮到裡面那兩個傢伙以後,我就透過他們聯絡了你其他的朋友,並且告訴了他們具體位置,估計他們現在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吧?!”
“???”
我“騰”的一下就冒了滿身的虛汗,隨即精氣神發散,籠罩裡面的衛戎,內心裡喝道:“混蛋,還在那裡看戲,快滾出來!”
正在屋子裡的衛戎渾身一個激靈,從小板凳上一躍而起,緊跟著一溜兒小跑躥了出來,見我黑著臉正杵在門口,縮了縮脖子,隨即化作一道清氣衝進我的身體。
我又衝著玉奴拱了拱手,道:“多謝救命之恩,我還有點急事就先走了,姚滴珠她們那裡我就不去看了,勞煩你幫我帶聲好,你們的那條快艇先借給我使使,有機會再還給你們,先說這麼多,江湖路遠,咱們有緣再見,告辭!”
說完,我行色匆匆扭頭就走。
“哎,這是怎麼回事呀!”
玉奴不解,追在後面問道:“你這個身體狀況,能開的了那快艇嘛……”
別說是快艇!!
就目前這個形勢,你就是給我一塊小舢板,我都特麼能掄胳膊劃到北冰洋去!!
我心中腹誹,不再理會她,直奔她所說的後面停著快艇的地方而去。
大機率是天公不作美,就在我剛剛走到海邊的時候,只聽得“嗚嗚”的兩聲長鳴從海面上傳來,一艘小型郵輪自海平面的盡頭出現,正朝此地駛來……
我臉色一下子變得極其難看,訥訥道:“不會吧?不會這麼巧吧?不會正好這時候就來了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