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大腳落在它的臉上,直接將它踩倒在地,它那顆相比於身體而言,大的有些不協調的腦袋極其堅硬,在地面上撞出一個深坑來。
兇猛的衝撞,讓它好像飛上了雲端,大腦一片空白,身體也處於痙攣狀態,兩條腿抽搐了兩下。
於是,我踩著它臉的腳又擰了擰,它的兩條腿又抽搐了兩下,然後就徹底沒了動靜兒了……
我不再理會他,再度朝老白走去。
“唉,看來有個出色的弟子,也未必是好事啊!”
一道蒼老的嘆息聲忽然從正殿那頭傳來:“你如此咄咄相逼,不就是在等著我們這幾個已經死去的老東西嗎?”
真武旗獵獵作響。
一個仙風道骨的老人無聲的出現在正殿面前,正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一個鐵塔般的大漢站在他身後,怒目圓睜,鬚髮皆張,正是五祖,指著我大喝道:“呔!臭小子,快快給五祖醒來,五祖只喜歡那個夜裡偷偷給老祖送燒雞吃的孝順孩子,你這殺胚速速退去,否則今日就將你挫骨揚灰了!”
在他旁邊是一個文縐縐的年輕人,像個書生多過像個倒是,亦是道:“我輩讀書人當屈身守分,樂於正道,可不敢走上邪門歪道。”
“九哥,這不是驚蟄,驚蟄不是這個樣子的,他不會走邪門歪道。”
十四祖輕輕推搡了九祖一下,又看著我說道:“小驚蟄,快快醒來吧,可不敢這樣了,咱們真武祠這一脈,可還沒有欺師滅祖人呀,你不能當第一個。”
我赤金色的瞳孔微微轉動,冷冷的注視著這些人。
洛塵子祖師抬了抬手,制止了十四祖他們,向前一步道:“驚蟄,老祖想知道,你還有幾分餘力?如此苦苦相逼,看來你是連我們也算計進去了的。”
我裂開了嘴,潔白的牙齒與鮮紅的牙齦在這一身黑色鱗片的襯托下,格外醒目,好像猙獰惡鬼張開的血盆大口:“你來試試不就知道了?”
“應該還是從地脈入手的吧?我能感覺得到,危險源自於腳下,可以讓我們這幫本該死去的人瞬間灰飛煙滅,不過,這應該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了,而且只有一次機會,所以你千方百計的逼我們出來,為的就是一網打盡吧。”
洛塵子祖師爺嘆息,又看向站在遠處屋頂上的我師父,輕聲道:“道玄,今日之事如何?
你收他做弟子的時候,你說,此子天資魯鈍,修行之路只怕艱難。
我說,成也此子,敗也此子,不過就在大起大落兩可之間,成我真武祠將成為天下聖地,香火鼎盛,敗則被夷為平地,清微道就此傳承斷絕。
我還說,修行之路,最不怕的就是天資魯鈍。
此子天資魯鈍,卻認死理,有股子咬定青山不放鬆的狠勁兒,哪怕進度緩慢,也一定會進步,遲早走上巔峰,一旦巔峰,則無人能制。
別人的路,出十分力,結十分果,他的路,出十分力,結三分果。
他步步艱難,自然比別人更珍惜自己的力量,再加上此子天資雖然魯鈍,但腦袋卻極好,走一步,看十步,所以,他會把自己的力量精確計算到分毫,一旦起勢,則如潛龍昇天,扶搖直上。
道玄啊,今日如何?”
“確實讓我刮目相看。
但是,還能制!”
溫醇的聲音自我身後傳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