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徽之道:“至於它本身……已經消亡了。”
茳姚道:“它……為何消亡?”
“這涉及到了天大的隱秘!”
衛徽之道:“這和一場天地浩劫有關。”
“是怎樣的一場天地浩劫?”
“不能說。”
“為什麼不能說?”
“說了咱倆就沒法心平氣和的聊天了。”
“我明白了。”
茳姚冷笑起來:“只怕,和你們衛氏一族也脫不開干係吧?至少你們在其中扮演了恨不光彩的角色。”
衛徽之輕輕搖頭,又對此不置可否,態度非常詭異,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轉而說道:“那是一場清算,天生天養的生靈都遭到了制裁,尤其是其中最強大的一批,玄鳥首當其衝,在此之前,它曾遭受過重創,雙管齊下,生機斷絕,已經走向衰亡。”
“它……遭遇了重創?是誰重創了它?”
“不知道。”
衛徽之搖頭,見茳姚定定看著自己,再度說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它受重創的地方在……天官墳場!”
“然後呢?”
“它不甘心走向衰亡,玄鳥就此從世間絕跡,於是就留下了一系列佈置。
它的選擇很有意思,它沒有選擇留下子嗣,因為天生天養的生靈,留下子嗣非常艱難,條件十分苛刻,它自己並不滿足,首先一點,它就沒有大功德,扛不住天地的反噬,選擇留下子嗣,幾乎沒有成功的可能性。
再者,這也不是它的目的,它希望的是玄鳥重現世間,而不是留下傳承,畢竟,傳承這東西,只能證明和它血脈相關,卻並不是真正的玄鳥。
只是,它的力量太大,血脈太霸道,要想直接把傳承留給某一個人,這個人……未必能承受的了!!
須知,接受這等生靈的傳承,那需要絕大的氣運。
氣運,也是實力的一種。
所以,它另闢蹊徑,選擇了另外一種方式來攫取一個有氣運的人。”
衛徽之笑了笑,繼續道:“簡狄吞下玄鳥卵,並不是意外,是玄鳥選擇了她。”
茳姚揚眉:“因為氣運?”
“不錯,因為氣運。”
衛徽之笑道:“氣運看不見、摸不著,但它真實存在著。
你人王一脈,確實有大氣運。
夏朝的時候,體制鬆散,幾乎不能稱之為國,一片矇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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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