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真子見徒兒回過神來,鬆了口氣,問道:“究竟是個什麼東西,看清了嗎?”
“看清了!很是駭人!”
祖陽用力點了點頭,可隨即眼神飄忽了一下:“嘶……究竟是個什麼東西?我明明看清了啊,怎麼想不起來了?”
這狀況與老白更是如出一轍!
一次是意外。
兩次呢?
茳姚衝著祖陽的肩膀昂了昂下巴:“他被咬了。”
大家定睛一看,果不其然,祖陽的右臂上,缺了一小塊兒肉,正在向外流血,看那傷口,明顯是個嘴巴的形狀。
玉真子半蹲下來,從自己的包裡捯飭片刻,掏出一個小瓷瓶,將一些白色的藥粉灑在祖陽的傷口上,那裡立刻滋滋的冒出了白煙,同時還有一股子腐臭氣味瀰漫出來。
“屍毒!”
我輕聲道:“不出意外,和前面遇到的幾個邪祟一樣,應該又是一個極其獨特的行屍,目前來看,此物神出鬼沒,究竟是如何行動的完全未知,但卻會給人帶來強烈的恐懼感,而且,事後遭遇襲擊的人會忘記它的模樣,它的攻擊方式主要是撕咬。”
說此一頓,我看了祖陽一眼,又道:“而且被咬中的人,失魂落魄的狀態明顯要更加強烈一些,看來它的屍毒能夠侵害魂魄。
很棘手啊!”
“糾正一點,不是帶給人強烈的恐懼,而是……靈魂震撼!”
玉真子蓋上小瓷瓶兒站了起來,慢吞吞的說道:“樓觀力士沒有恐懼這種感情,他們的培養方式極其殘酷,面對死亡以及未知,他們只會勇往直前,不會有任何負面的感受!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對方有侵蝕魂魄的能力,是透過這種能力,繼而讓人感受到恐懼!”
“這可如何是好呀!”
老白嘀咕道:“抓又抓不到,甚至都搞不清對方到底在哪裡,難道就這樣一直被對方不停的襲擾嗎?
這個被咬一口,那個被咬一下,咱們怕是都爬不上六樓!”
“那倒不至於!”
寇老五悠悠開口,不知何時從揹包裡掏出了一個小布包,打開了小布包後,從裡面取出一截兒狀似甘草、但上面卻生有許多斑點的根莖,那些斑點看起來像一隻只的眼睛,極為詭異。
我自忖也算是精通岐黃之術,卻認不出那根莖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他將那截兒根莖丟進嘴巴里咀嚼著,其瞳孔竟然漸漸泛起了金輝,衝著老白擠了擠眼睛,嘿嘿笑道:“老白,瞧著點,你拜我為師,真以為把我的看家功夫都學走了?今兒個讓你開開眼見。”
隨即,他看向我們,說道:“最開始的時候,老白率先走進安全通道,撞上了那東西,剛才,走在最後面的祖陽又遭到了那東西襲擊。
如今來看,那東西的襲擊也不是完全無跡可尋。
他會趁著那種落單的人下手,不需要落單很久,只需要短短瞬間,就能著了它的道。
它為什麼這麼做?
說明,它每次只能迷惑一個人,如果處在眾目睽睽之下的話,會被別人捕捉到它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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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