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為了保證這個事情的絕密性,這人又把陰司的生死簿給偷了,這樣一來,陰司短期內就無法關注到這裡,自然也就干擾不了他,他可以從容的達成自己的目的。
至於溫韜,以及金貓眼、隨侯珠的事兒……
這都是後來的事情了,此人做了這個局,陰司沒關注到,卻不知怎的被溫韜給盯上了,溫韜圖這地方地脈衰亡、天地不見的格局,於是帶著陶望卿的屍骨來這裡下葬。
整個事情,大概就是這麼個過程?”
我點頭:“目前來看,應該是這樣的。”
“好賤……”
李降龍喃喃自語。
同一時間,我發現,我師父、老白、鷂子哥、張歆雅,包括茳姚在內,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直勾勾的看著我。
“呃……”
我愣了一下:“怎麼了?難道我這一系列推測有什麼不合理的地方嗎?”
“沒有不合理,非常合理,幾乎一下子把咱們一路走來發現的幾個線索全都串聯了起來,而且沒有任何違和感。
就像你說的,當一件事情完全合理的時候,基本意味著這事兒就是事實。
就是……這個該死的熟悉感啊!!”
老白拍了拍額頭,近乎呻吟的哀嘆道:“便宜他特孃的全佔了,黑鍋全丟給別人了,不仔細瞅,壓根兒都瞧不見背後居然還躲著這麼個人……
恍惚間,我彷彿看見了一個濃眉大眼的傢伙躲在黑暗中,笑的憨厚又樸實……
這尿性,不就是你們老衛家的典型風格嗎?”
“確實很像!”
就連我師父都點頭,沉聲道:“如果這裡的事情不是發生在唐代,那個時期你們老衛家早就日薄西山的話,我幾乎可以百分之百確定,這絕對是你們老衛家的人乾的事兒,這事兒看著就像你們家的人能幹的事兒……”
“唐代也保不準兒啊!”
鷂子哥也是一臉糾結的說道:“甭管活著還是死了,老衛家的人什麼時候讓人省心過?
大家都說衛武子死了,可他現在還鎮壓在南海歸墟。
大家都說衛庶人死了,結果他蹦蹦跳跳了好幾千年,不知坑死了多少人?
還有一個無數人都提及的活著的天官。
所以,就算是唐代也沒準兒啊……”
你們這是被留下了多深的心理陰影啊?
我被他們一通說,也說的有些頭皮發麻了,不禁想——不能吧?難道還真是我們老衛家的么蛾子?又是一個奇臭無比,怎麼擦都擦不乾淨的屁股?
李降龍倒是頗有一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氣概,對真武祠眾人的談衛色變很不理解,詢問道:“那這些墓葬……到底是誰的?是我們家老祖宗的,還是安西都護府那個?”
“不好說!”
”!了好就眼一看去進,葬墓開破“:道墓向投目,頭搖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