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們要直面那個東西了。”
“是的。”
我點了點頭。
而且，我也很想知道，那究竟是個什麼東西，它是怎樣形成的。
眾人不再說話，默默趕路。
老白負責追蹤，他說，茳姚一直在一個地方停留著，那裡應該就是陣法的邊緣了，她在準備再次進行陣法穿梭。
此前他們追蹤著穿梭了好幾個陣法，對此已經有經驗了。
二三里地，眨眼及至。
果然，這裡是陣法的邊緣，前方空間出現扭曲感，茳姚正昂首站在那裡，一言不發，凝視著陣法，也不知道在做什麼。
“走！”
我準備過去，但是被鷂子哥攔住了。
“不能捱過去！
一旦捱過去，她會立刻進行陣法跨越，先前有過一次，倉促之下進行跨越……有危險！
那一次，我們看到她肩膀還有腿上被劃傷，就像是無形的利刃切割。
就是因為這個，每次她停下來我們也不敢靠近，真特孃的窩火！”
鷂子哥跟我說了一下大致的情況。
僅僅是……陣法穿梭嗎？
恐怕未必。
我不覺得茳姚有這種能力。
沉默了一下，我開始結印，眼睛周圍的一些經絡在發熱，片刻後，一道豎眼在我眉心開啟，青光瀲灩。
“太陰神眼，開！”
開眼剎那，世界在模樣在我眼中大變。
我看到了一切本質力量的流動情況，當然……也包括……茳姚那裡的情況。
她昂著頭，絲絲縷縷鮮紅的氣霧正朝著她飛快聚攏，那些氣霧狀如小魚遊動著，幾乎完全凝實，抵達她頭頂上方後，就會立刻散開，覆蓋在她體表。
此時的茳姚，體表覆蓋著一層肉眼看不見的淡淡的紅霧。
這是一種我從未接觸過的力量，但，它的本質……像是一種血脈力量。
這個過程不算很漫長，當茳姚體表的紅霧足夠濃郁的時候，她終於動了，在她走向陣法邊緣的時候，陣法邊緣的力量立刻被那些紅霧溶解了。
陣法上出現一個人形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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