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連忙道:“我名許遜。”
說完後,他正襟危坐,重新變得鎮定,斜眼乜小稚,被一個黑漆漆的鞋底子擋住了視線,頓時再度強調道:“我名許遜!!你既然修行到這一步,應知我名!!”
鞋底子還沒有離開。
小稚冷漠的看著他:“就你叫許遜啊?”
“對啊!”
許遜總覺得這個漂亮女子說話不怎麼中聽,語氣很欠揍,不過還是耐著性子說道:“我名許遜,與衛徽之是好友,應好友相約,助那黑暗過後的第一個衛氏族人,也就是你要保護的那個小子。
我贈他良師益友,那人名叫張道玄,天縱英姿,如果生在古代,神話還未熄滅,必定是神話之上的人物,萬世都會誦其真名。
我還贈他如花美眷,那女子宜家宜室,美豔不可方物,風華絕代,且出身高貴,必定會成為他的賢內助,讓他的路走的更加順遂,為他生下一個麒麟兒,這是重點,那小子子孫福不佳,這也是衛氏一族的老毛病,子孫總想著刀祖宗,他也有這問題,我推演他命數時,見他命運分支有十萬條,其中九千九百九十九條子孫都不成氣候,都不孝順,只剩下一條沒這問題,還是因為孩子早夭,乾脆斷子絕孫了,我贈他此女,必定能讓他晚年極其安寧。
如此算來,我是他命中的貴人,何況他也是我道家門徒,未來黑暗降臨,他將度我道門,不至於香火斷絕。
你看他現在的命運,我更改的這條命術路線早已照進現實,你居然想用腳踩我?”
小稚挪開了腳,冷冷道:“不用解釋,我知道你做過什麼,現在你有兩個選擇,要嘛自行崩解,要嘛,我踩死你。”
“我早已隕落,這只是我留下的一道印記!!”
許遜氣的鬍子都翹起來了。
“印記也不行。”
小稚很果決的搖頭,冷笑道:“誰知道你到底死沒死,你要是沒死,留下這個印記隨時能動手腳,這是後患,你必須死。”
“不可理喻,不可理喻!
簡直氣煞老道也!
我留這個印記,只是想見證這小子是否履約!”
許遜感覺眼前這就是個滾刀肉,水潑不進,油浸不透。
“所以,他不履約,你就準備找他麻煩?”
小稚冷笑。
“他不履約,我還不能找他麻煩嗎?”
“不行!”
“這還有沒有王法?有沒有天理?
我付出極大,贈他那麼大的機緣,他不履約,我還不能找他了?”
“不能,因為我坐在這裡。”
“……”
片刻後,許遜無奈的放棄了,因為他發現,這女子是真不講理啊,胡攪蠻纏有一套,關鍵是,自己只是一道印記,還對抗不了,他結了個手印,自身開始崩解消散,但是憤怒的咆哮聲卻響徹這裡:“那小子,你看看你自己教出的這到底是個什麼混蛋?懂不懂尊老愛幼啊,動不動就要拿鞋底子踩一個老人家的臉,老人家難道不要臉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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