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已只能止步,遙遙望向遠方。
冥河鬼帝則趁機逃走,幾個呼吸之間出現在很遠的地方,這個距離已經逃脫了我的攻擊範圍,我情知再追殺他已經不現實,不過目的已經達到,立刻收了神通,將目光投向遠方。
幕後真正的大傢伙終於出來了嗎?
究竟是誰?
它應該早早就來了,只不過發現動靜鬧得很大,料定斬殺我的時機已經錯過,故而選擇靜觀其變,不想暴露自己,沒想到冥河鬼帝不中用,居然被殺得大敗,眼瞅著就要敗亡,最終還是捨不得這麼強大一個戰力,於是主動現身。
它的算盤本質來說沒有問題,現在的我確實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斬殺一位鬼帝,我的原本計劃是和冥河鬼帝狠狠廝殺一場,只要確保自己不死,並且逼得他全力以赴,鬧大動靜就算勝利,誰知道這個過程里居然會有陌生強者暗中出手,一擊撕裂冥河鬼帝的法相,將之重創,這種大好機會擺在面前,我自然不會放過,立刻更改原計劃,試圖擊斃冥河鬼帝。
還是那句話,不管它有多水,他依舊是一位鬼帝,代表著極道力量,在任何一個陣營都舉足輕重,沒有人能捨得放棄這樣一股強大力量。
俄頃,遠方浮現出一道偉岸聲音,他屹立在不知多遠的地方,只是顯化出了形象輪廓,相隔太遠,而且對方有意遮擋,看不清面容。
“衛氏一族猖狂,肉身進陰司,悖逆陰司條例,反抗執法,更試圖襲殺鬼帝,罪不容恕,誅之!”
對方的聲音從遠方傳來,響徹此地。
“你是在給自己找補嗎?在給這一連序列動合法化?”
一道揶揄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兩道同樣偉岸的身影浮現出來,並肩站在一起。
這兩道偉岸身影我就很熟悉了,正是神荼鬱壘兩位鬼帝。
開口的是神荼。
緊接著,鬱壘暴躁的聲音傳來:“虛偽的讓人噁心,既然你說的這麼正義凜然,那你倒是出手啊?你不是剛正不阿嗎,執法你還怕有人旁觀?來,現在對這小子出手一個給我看看!”
遠方那道偉岸的身影沒有回應,但是混沌中卻浮現出一雙滲人的雙眼,每隻眼睛裡都有兩個猩紅的瞳孔。
“你瞅啥?”鬱壘冷笑:“不服氣,別縮在老巢,站出來,且來這裡,你看看你能不能活過今日!”
“你搞錯了一件事情。”
相比較下,神荼更加平靜,與那尊存在對視,輕聲道:“任何事情你冠以陰司律法之名,都可以大行其道,哪怕你用心險惡,只要佔據名義,都沒有問題,沒人會說什麼,唯獨對衛氏一族出手例外。
因為,他是至高之王,世間任何律法都不能加諸於至高之王身上,任何以正義之名迫害至高之王的族群,必將遭受清算。
這是當年聖武發出的聲音,陰陽兩界在他的拳頭下全部承認。
任何人肉身進陰司都是以武犯禁,唯獨衛氏一族例外。
我不想和你去掰扯這些,不過是順嘴一說而已,我唯一想告訴你的是,今天的事,不會就此揭過,你惹得很多人不開心,當所有人都不開心時,你正義與不正義已經不重要了。”
話音落下剎那,第四道偉岸身影出現。
那身影出現的方向我很熟悉,來自於枉死城,十殿閻羅的位置,那是個盤坐的僧人形象,冷漠開口:“你過界了。”
同一時間,第五尊偉岸身影出現,在更遠的位置,他只有一道模糊的輪廓,但聲音卻無比清晰的傳達至此:“陰陽互不干涉,你給陰司帶來了浩劫,此事,不會揭過!”
從說話的口吻來看,這位應該就是和神荼鬱壘等人對立的保守派。
我臉色不太好,急速退去,來到神荼鬱壘身邊:“你們早就到了,一直在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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