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過就是在後山而已,哪天你們想來見我,隨時可以來看我。”
我放下筷子,笑著看向眾人。
“話是這麼說,可一到坐死關時,不見天地不見眾生,無我無他,誰敢去打擾,遇到關鍵時候,一個不慎,興許貽害無窮,這點道理我們難道還能不知道嗎?”
老白長嘆:“無雙沉睡了,你和茳姚也要閉關了,少了你們兩個,少了很多樂趣啊!昨兒個你說自己要坐關,我一晚上都沒睡著,總覺得往後去澡堂子都沒意思了,少了個損種報警抓我。”
“哈哈哈哈……”提及那些舊事,我不禁大笑,搖頭道:“你還是少去一些澡堂子吧,天盟帶回來那麼多古籍手札,裡面有完整的養蠱術,我前兩天看了一眼,都非常高深,值得你去鑽研,三五個寒暑不算什麼,恐怕都難得真經,趁著這難得的閒暇日子,好好錘鍊自己。
我們有這陣子喘息時間,都不過是有人在負重撐著罷了。”
“我知道。”
老白垂頭,小聲答應了。
我又看向鷂子哥,道:“哥,你也要勤加修行,十二祖巫裡的奢比屍傳承你不過才學到了皮毛,還有很大的空間可以挖掘,十二祖巫,巔峰時是可以參與神話時代最頂尖的戰鬥的,他們的個人戰力或許不強,神通卻宛若天道,縱然是法相這個級別都要受到影響。”
鷂子哥應道:“我知道的,你也多保重自己,遇到坎兒了,不要強來。”
我點頭,又看向斑斕,笑道:“青竹和我說了,要帶你迴天盟了,回去以後不要貪玩,好好修行,醴泉我已經給你備好了,足夠你用,等我出關時,你也讓我刮目相看一次,可不要總是做一顆手榴彈,扔到敵人當中去自爆。”
“要你管!”
斑斕小聲嘀咕。
我笑了笑,也不在意,看向水生哥,輕聲道:“引娣嬸兒兩口子年歲漸漸大了,咱們真武祠的雜事兒也多,偌大個山門,總是要清潔乾淨一點的,你辛苦一點,多幫忙。”
水生哥“阿巴阿巴”的比劃著,意思是讓我放心。
最後,我的目光頭像張歆雅和小稚,道:“歆雅,咱們的一些錢財,我讓茳姚給你留下了,還是你來管著,咱們山外有了供奉,李降龍那一家子、還有西南的各玄門,定時定期的會上供給咱們一些財物,你也不要總那麼小家子氣了,我倒是不擔心你薄待他們,我擔心的是你薄待自己,待自己寬容一點,年輕輕的,遇著喜歡的衣物化妝品,也買一點,不用事事總給這些老爺們考慮,咱們今非昔比,手裡頭已經闊綽了。
不過,也不要奢靡,夠用就好。
咱們是方外之人,錢財不過身外之物,不必存,也不必留,有多餘的,拿下山去,周圍幾個村子裡多有生活困難的人家,偶爾災病沒錢醫治,你多幫一點。
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不外如是。
小稚,你往後跟你歆雅姐和仙兒婆婆,要聽話,別總胡鬧,想我了,就來後山看我。”
張歆雅答應下來,垂頭悄悄抹了抹眼角。
小稚則眼睛紅彤彤的看著我。
許多不放心的事一一安排下,我看了眼天色,站起身來,笑道:“時間不早了,我和茳姚這就走了,我不在,多辛苦你們了。”
最後,我的目光看向我師父,深深作揖。
起身後,我拉起茳姚,叫上臥在門口的刑鬼隸,二人一狗,就此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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