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雖然化形成人,但還沉浸在自己變成個蛆的氛圍裡,心情很差,魂不守舍的,剛才還一直問我,以後他要是有了孩子,會不會也是條蛆,我都沒忍心告訴他他已經被強制絕育了,繼承了祖蟲的血脈,那是天生天養的生靈,還想有娃?爬不是想屁吃!
糾結當中的老白都被他喋喋不休的煩躁不堪,將他趕到一邊,如今看到我和茳姚說話,又很沒眼見力的湊過來了,招人嫌發揮到了淋漓盡致。
我無聲的看向華胥氏駐留過的神像,沉默片刻,輕聲道:“不是話多,只是……見到了一位故人,忽然覺得……人族好像也沒有那麼差,有些念頭豁達了許多。”
“豁達好。”
水生哥點頭,垂頭低聲道:“你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和我們說說笑笑了……”
我搭在腿上的手不自覺的輕輕抖了一下,眼神溫和許多。
這些年,我屬於人性的一面確實被血脈壓制的越來越狠,他們無時無刻不在為我擔心著。
“或許……還會變,我也不知道我會變成什麼樣子,有些東西是我的種性,我沒辦法抗拒,不過,不管變成什麼樣子,我在你們這裡永遠是我。”
我輕聲說了一句,歪頭看向茳姚:“對了,你還沒跟我說,你得到的傳承是什麼呢?”
茳姚貝齒輕輕咬著下唇,猶豫了一下,徐徐搖頭:“不是我要故意隱瞞你,是……不能說,說出來……效果會大打折扣。”
我面色古怪的看了她一眼,暗道這天底下還有這種力量?
不過,神話時代,神性物質井噴,在最遙遠的年代,確實曾出現過無數天生天養的生靈,到底有多少,聖武都說不清,萬族譜上記錄的也僅僅是一部分,它們的力量千奇百怪,有些不瞭解的力量也正常。
基於信任,我沒有再多問,坐在一旁默默休息。
毫無疑問,古廟裡兇機重重,但對於我們這個小團隊來說,這絕對是收穫最高的一次冒險,鋪就了一條直接通天的大道。
我大致檢查了一下幾人的狀態,他們確實都得到了神話時代都代表極致的力量,唯一的缺點便是,他們才剛剛走上這條路,遂木之山賜予的血脈沒有完全成熟,目前還展現不出極道戰力。
短暫休憩了一陣,我們離開古廟,雖然沒有完全恢復巔峰狀態,但也不能繼續拖延了,否則等夜幕降臨,誰知道又會發生什麼意外,早動身也好。
古廟外,天確實已經亮了。
華胥氏賜予了我遂木之山的權柄,遂木之山對我的壓制消失,我已經能看見山上的真實情況。
外面,人山人海,來自於各個時代的眾生意志烙印無處不在。
我們沒有耽擱,一行人全速前進,朝著山頂攀去,路途當中,陸陸續續又見到好幾座類似的古廟,每隔一段距離,都會有一座古廟。
當我們越過第九座古廟後,山路陡然變得崎嶇,眾生意志烙印在這裡斷崖式的消失了,山上草木不生,一片荒蕪,整個天地的都是混沌的,抬頭看去,天穹上一半黑暗,一半光明,黑白猶如楚河漢界,涇渭分明。
陰陽之力在這裡交織,那種煌煌至高大道的氣息無處不在。
來到這裡後,環境一下變得壓抑,準確的說,是那煌煌至高大道的氣息讓人覺得自己無線渺小,連我也不例外,每走一段路都會下意識的停下來休憩調整,否則窒息感會變的分外強烈。
這裡,再沒有日夜之分。
這條路也好似沒有盡頭似得,就像是那慢慢西天取經路似得,充滿艱險與磨難。
我們在荒蕪陡峭的荒山上慢吞吞的行走著,至高大道下,就像幾隻小小的螞蟻,抱著愚公移山的精神在慢吞吞的前行。
我已經不記得我們到底走了多久了,總之……很久很久。
到最後,我們幾人形容枯槁,狼狽到極點,長期精神處於壓抑狀態,接近崩潰邊緣。
。人旅的天登待等裡那在立矗,門天南的中說傳如猶,現若若戶門的弘恢道一,中神,了現出神煌煌片一,時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