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仍舊是那個熟悉的院子。
院中,一個身材發福的中年男子的揹著手,他同樣是一副古代打扮,只穿著白色的裡衣,扎著髮髻,蓄著長鬚,瞧著官裡官氣的。
男子回頭,見到我的剎那,頓時皺起了眉頭,呵斥道:“我們是禮官世家,披頭散髮的成何體統?”
我目光復雜的看著這男子,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回應。
因為,他是我的父親。
這時,另一座屋子的門開了,一箇中年女子提著衣裳匆匆走了出來,她同樣是一副古人打扮,只是另一隻手裡卻拿著一個手機,整個畫面怪異到了極點。
見到這女人,我一時間百感交集,愈發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她是我的母親。
“快回屋穿好衣服,才三月份,天氣還涼著呢,彆著涼了。”
我媽回頭匆匆朝著我叮囑了一句,隨後到了我爸身邊,開始幫我爸穿外衣。
那是一件官服。
“車已經停在外面了,王室招喚的急,據說這一次上巳節要大辦的,我先回晉陽了。”
我爸輕嘆,無奈說道:“本來這次回老家,還想著能多住一段時間呢,看來是實現不了。咱家的祖墳還在修繕,規制我已經說好了,你記得多盯著點,等忙完了這件事,你和驚蟄就回晉陽,他年歲不小了,也該結婚了,上回趙王召見我,話裡話外透露了一些意思,想讓六王姬下嫁到咱們家,這裡面雖然有些說道,不過終究是一件好事,我這次去晉陽,看看能不能把這件事情敲定下來。”
我媽皺了皺眉,猶豫了一下,說道:“咱們家是清貴門第,不缺媳婦,你總惦記著王姬幹什麼?那要是好瓜,趙王能惦記著塞到咱們家嗎?我打聽過,六王姬愛吃,身高五尺出頭,卻是七八均重的身子,晉陽人笑說六王姬走在街上,像個柿餅,而且有臭汗症,討進門來,你不是想讓咱們家絕後嗎?”
我爸被說的有些搖擺不定,想了想,道:“算了,這事兒先不著急,容我想想吧,我先走了。”
他轉身準備離開,但走到了大門口,好像想到了什麼,猛的回過頭看向我,喝道:“在家不要惹是生非,也不許再去勾欄裡胡混,別以為我不知道,晉陽的西域胡姬,人人都認識你,小心惹上一身爛病,到時看我打不死你!在家裡老老實實的給我看書,萬葬經你要全學透了,另外,咱們大趙國的史書你也得給我看明白了!”
說完,他轉身離去。
???
我一臉懵了。
這什麼跟什麼啊。
我的命運絲線被某一條大河繫結,然後莫名其妙就來了這裡,當年落魄的老爹看起來官裡官氣,衛氏一族居然成了清貴世家,我自己卻混的豬狗不如,整個晉陽城賣身的大洋馬全認識我不說,還要莫名其妙結婚了,介紹的物件是個身高一米五,體重兩百多斤的柿餅子,而且還有狐臭……
這特麼什麼狗血劇情啊!
我站在門口一陣凌亂,大河之下的情況與我想的完全不同!!
這跟神話有半毛錢關係嗎?
“你多聽點你爸的話吧。”
我媽從我身邊經過,恨鐵不成鋼的伸出手指頭在我腦門兒上狠狠一戳,咬牙切齒的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仗著家勢和你的班主任搞在了一起,人家肚子都大了,偷偷養在了外面,你說你才十八九歲,怎麼能跟一個三四十歲的女人鬼混呢?你真是餓了!回頭回了晉陽就給我處理了這事,不然回頭讓你爹知道了,看他不活活打死你。”
???
我怔怔站在門口,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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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