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記響亮的鞭子落在它頭爐上,頃刻間血流如注。
王級武士收鞭,呵斥道:“你也配和主上說話?”
說完,他垂首退到一邊,小心翼翼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卻不敢直視我的面孔,目光大概只是掃到了我的腳,卻顯得十分激動,眼中閃爍著狂熱……
我:“……”
這個世界,確實太難適應了,和現世完全是兩個反差。
我調整了一下心情,一把拉住嵐心與拔都,又衝著其他一個僕族領袖昂了昂下巴:“走,隨我登車,路上咱們正好說說話兒!”
嵐心幾人面色鉅變。
“不敢不敢!”
拔都剛剛說起屠妖墟還殺機盎然,可陪我登車,卻像是比攻打妖墟還難,嚇得臉都白了,連連擺手道:“卑賤如我,怎能登上王駕?您這不是在羞辱我的忠誠嗎?”
我:“……”
這……實在是難繃。
我沉默了一下,眼神變得柔和,輕聲道:“我在神城苦修四十年,雖然沒見過你們,但也知道你們的事情,你們在大荒中等待了我一千多年,和我一起登車算什麼?不要多說了,這是王命,你們要抗命?”
九個法相級別的存在……竟然嚎啕大哭起來。
它們,與我印象中的神話族群完全不同。
我莫名的覺得……它們,竟然有點可愛?不像我印象中的神話族群,兇殘、嗜殺,喜血食,矇昧且殘忍。
最終,幾人被我連拉帶拽的拖上車駕,唯獨只剩下一個人一臉決絕的杵在哪裡等待著我。
這是一個渾身黑毛,猶如熊羆一樣的男子。
我記得他的名字,便皺眉道:“屠伯,你在那裡愣著幹什麼?”
屠伯決然道:“主上,當年我的祖先追隨至高之王一族,為至高之王一族駕車是你們賦予我族的神聖使命,我族一直以此為榮,現在您要收回賦予我族的神聖使命了嗎?如果不能為您駕車,那我族的存在的毫無意義,我族四千萬族人唯剩一死,向您表明忠誠……”
我再次愣住……
最近幾年,我懵的時候加起來都沒有今天這麼多,腦袋裡幾乎本能的在想——
這貨有病吧?
一個好好的法相,不讓你趕車你就要死?還是拉著全族去死?
這……
這不是有病是什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