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人好賭，卻不會把賭注壓在別人身上，哪怕這個人是你的老祖宗都不行，你賭的永遠是自己手裡的最後一張牌。”
我一時無言以對。
“行了，跟了你這麼多年了，我要是連自己枕邊人在想什麼都猜不出來，那我也不是茳姚了。”
茳姚笑著說道：“說說吧，你到底在打什麼主意？咱們已經到了這般田地，搏一搏沒壞處，我不會阻止你，你只恨上天不多給你二十年，我只恨自己沒有衛氏一族的力量，如果我有你這樣的力量，我可能比你更能賭，壓得籌碼更多！
我呢，要求就一條，我不獨活。
你不要說廢話了，你知道的，我的第一段人生，在我為大商戰死的時候，就已經結束了，我的第二段人生從遇到你開始，因為你才有光彩，沒你……這個世界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你看，有時候找個太聰明的女人，也未必是好事，把你琢磨的明明白白的，任何事情都瞞不住。
我沉吟了一下，道：“衛伯言其實是個天才。”
“嗯？”茳姚愣了一下，沒想到我為什麼會提到衛伯言。
畢竟，那只是個普通天官，在衛氏一族當中，並不算很出彩的人。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衛伯言真的是個天才，如果不是被衛庶人那個老畜生陰了，他能走的更遠，絕對會是衛氏一族歷史上最燦爛的一頁，他戰力或許不算強悍，但是，對天官術的研究和認知，沒有人能超越他，他開發了許多天官術，如果不是死的太早，繼續開發下去，在天官術的開發成就上，可能要超越聖武，其中一些術法的構思……大膽，又極為可怕。”
我面色平靜的說道：“很巧，他把自己一生的研究成果，全都送給了我……”
茳姚驚道：“你該不會是……可是，這真的行嗎？你目前的程度施展的天官術，根本壓制不了初代擺渡人，甚至連天官術裡的禁忌手段都用上了，依舊沒什麼用，只能靠血脈力量勉強抗衡，衛伯言開發出的天官術……”
“一定行！”
我目光閃爍，輕聲道：“衛伯言曾經推演建立了一種天官術的構想。
此術，結合衛氏一族的血脈力量、以及天官決、天官術，將衛氏一族的幾種體系糅合在了一起，甚至，衛伯言的目光已經脫離衛氏一族的固有傳承，將目光投向其他傳承，比如道門、佛門等，結合了其餘傳承的一些思想和體系經驗，最終推演出了這則天官術……
它雖然只是一種構想，但，它的偉大的毋庸置疑！！”
茳姚驚呼道：“可是，你也說了，它只是構想，還沒有完成，衛伯言自己也沒有試驗過。”
“他試驗過，失敗了，給自己留下了很嚴重的身體創傷，差點身死道消。”
我打斷茳姚，淡淡道：“我覺得，這是他對道門這些體系不夠熟悉，而且，他並不是純血天官，此術我來試，有成功機率。”
茳姚皺眉道：“這……”
“我們沒有選擇了。”我語氣堅定，淡淡道：“一旦北宮天象被打破，公子禦寇那邊還沒成功，那麼我們就要面對吸收了北宮天象力量的初代擺渡人，我推演過，必死之局，萬分之一的存活機率都沒有，只能一搏！”
茳姚愣了一下，大約是想到了初代擺渡人的兇焰，最終狠狠點頭：“好，我陪你！”
話音落下，伴隨著“轟隆”一聲，此方天地顫動。
我默默站起身來，道：“看來，初代擺渡人真的是一刻都不想等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