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支天柱上召集的神明也好,抑或是逝去的強者也罷,其本源核心都是各種烙印。
可是,這些烙印或是虛擬的,或是殘缺的。
虛擬的烙印是無根之萍,根基搖曳,烙印中的術看似華麗,但源自於眾生的想象,終究是一場空想,哪怕實現,力量搭配也不合理,實際威力很悠閒。
而殘缺的烙印當中,只包含著一兩種術,根本無法將那些逝去強者的神威展現出來,所以這些烙印同樣不夠強橫。
但是,衛氏一族的烙印不同,那是源自於我血脈當中的祖血傳承,是血脈裡的烙印,它們是完整的,毫無保留的,絕對無私的,清晰的記錄下了生前的一切。
當初,這些血脈烙印自行復蘇,在古廟中甚至可以直接叫板遂木之山,以一族之力硬扛整個人族,其戰力已經得到了應驗。
再加上,他們的力量源自於這方小天地,而這方小天地,是以我的真血和地靈珠的力量塑造出來,從力量性質來說,又與他們完全契合,他們可以藉此方天地的力量輕易施展出各種天官術、甚至是血脈禁術,最大程度的發揮力量。
可以說,在地祇終焉這則我修行的最高造詣的術法當中,這些源自於我血脈當中的衛氏一族的烙印,才是核心當中的核心。
他們一動,石破天驚,自有一番截然不同的氣象。
轟隆隆!
這片以我之血凝聚的小天地都在震動、轟鳴,與他們的氣息發生了共鳴!
那些由我的真血凝聚形成的地脈當中,噴薄出無盡龍氣。
一時間,那些逝去的天官齊刷刷的結天官決,攝取龍氣,演繹天官術。
更有天官在直接駕馭此間地脈,形成一個又一個可怕的龍格。
最為兇悍的是九位初代天官,當他們動手時,那些由我的真血凝聚成的地脈瞬間融化,化作一條條奔騰流淌的血河,河中翻起千重浪,孕育著澎湃的血脈力量,他們從中攝取血脈力量,直接開始演繹血脈禁術!
而且,這些血脈禁術是他們的本命禁術,演繹出來後,竟比我自身還要兇猛。
小天地中響起低沉肅殺的送終之聲,那是我的直系祖先,第一初代天官演繹出的大道聲音,那送終之聲是湮滅神魂的力量,是最強的精神攻擊術法,初代擺渡人本就是半魂,精神層面是他的致命弱點,遭到攻擊後,一瞬間精神錯亂,捂著頭顱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第二初代天官演繹修羅道,瞬間衝殺出來。
第三初代天官演繹幽鬼道,神出鬼沒,根本無法捕捉蹤跡,時不時出現進行襲殺!
……
這些衛氏一族的歷代天官,他們受我的道行所限制,爆發不出天官的戰力,但是,因為和我的力量絕對契合,烙印復甦後,全都是結結實實的準天官水平!!
數百個準天官一起發動進攻,這世間何人能擋?
答案是,無人。
初代擺渡人也不行,哪怕他雙魂合一,現世身降臨,在這樣的圍攻下也只能飲恨,他唯一的解決之道就是不管這些天官烙印,直接攻擊這方小天地,以位格等級的壓制,靠絕對力量撕裂這片小天地,如此才能擊敗我!
但是現在,半魂、血池替身,這種組合,他根本無力撕裂這方小天地,只能眼睜睜的承受數百個準天官的攻殺。
一個回合!
僅僅一個回合!
他直接被打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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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隆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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