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不懷好意的人試圖掂量你時,退讓是沒有任何意義的,退讓只會讓他們覺得你是害怕了,繼而得寸進尺,一步步的壓榨你輾轉騰挪的空間。
應對這種掂量試探,唯一正確的方式就是——一巴掌扇回去。
這是一個非常簡單的道理。
所以,我的回應是非常堅決的,直接從小宇宙中攫取神性力量,而後一巴掌朝著那祭壇呼了過去!
祭壇上的遂木之山至高意志復甦,太陰與太陽之力在雕像的手掌上聚集,化生出一片混沌。
轟隆!!
我與那雕像對轟了一拳。
這一刻,我身軀震動,神性力量噴薄,一拳擊破太陰與太陽之力。
咔嚓咔嚓……
雕像的手臂上浮現出細細密密的裂痕。
它是遂木之山最高意志的化身,當它受到重創時,整個遂木之山秘境都受到波及,本就搖搖欲墜的秘境更是天地傾覆。
轟隆!
我再次探出手掌,一掌拍在祭壇上,祭壇上裂痕瀰漫。
整片秘境在這一刻都像是發生劇烈碰撞的車輛,黑白二色天幕被直接撕裂,數條橫亙千里的裂縫出現,裂縫中漆黑深邃,通往虛無之地,人族在此積聚了不知多少年月的信仰念力湧入裂縫,就此流失。
那雕像不再出手,雙手擎起,直接按在黑白二色天幕上,自身化作一根天柱,支撐起搖搖欲墜的秘境,並以陰陽造化之力修復秘境的裂痕。
祭壇上,那些躍躍欲試的虛影頓時面如死灰,再無半分僥倖,一個個驚駭欲絕。
顯然,他們已經掂量出了我的深淺,並且意識到,若是我繼續出手,這座祭壇恐怕承受不了幾下了,彼時,這片秘境可能都會被直接撕碎,它們這些精神烙印將被抹殺。
失去秘境,遂木之山將會被放逐到虛無之地裡,不知多少年月才能重新歸來,亦或在虛無之地裡以陰陽造化之力重新開闢出一片秘境。
無論是哪一種,都是他們不可承受的代價。
我亦不好受,渾身的每一寸血肉都像是要被撕裂似得。
這種神性力量對我來說太過陌生,我對它的瞭解和鑽研,僅僅侷限於……我感知到了它的存在,並能粗淺的運用,一切都很粗糙。
我剛剛踏足天官領域,還未好好消化這份碩果,血脈不曾蛻變乾淨,完全臻至成年水平,肉身強度也不夠,這一切都需要時間,憑而今的肉身水平,承載駕馭這種神性力量還很吃力,比當初駕馭庚金之氣都要困難的多,就像一個普通人硬拉二百公斤,即便天賦異稟勉強拉起,顯然做不到遊刃有餘,傷及自身是必然的。
並且,它對身體的傷害還是一方面。
駕馭這種神性力量,精神消耗才是最可怕的。
將這種力量引入體內,須以精神力量來駕馭它,使其按照我的想法在體內運轉,繼而加持自身,迸發出至強一擊。
在這個過程當中,精氣神的消耗非常恐怖,遠遠不是駕馭地氣和靈氣能比的!
從打碎血池到對祭壇出手,僅僅三擊,看似沒什麼花哨,簡單直接的三次攻擊,卻幾乎讓我的肉身和精氣神損耗同時達到極限。
此刻,我微微眯著雙眼,正在審視遂木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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