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天的岩漿火柱中,猩紅的氣霧析出,朝著無雙聚攏過去。
轉眼間,無雙週身已被猩紅氣霧完全包裹。
這些猩紅氣霧正在一點點透過毛孔滲入體內,身上血管肉眼可見的凸起,緊接著皮膚就像是被燒焦了似得,一塊接著一塊脫落,但整個過程沒有一丁點血腥感,皮膚脫落後的傷口處竟噴薄著紅色霞光,一眼望去,如同躍動的火焰似得。
只是,在那傷口深處,卻有淡淡的朦朧氣霧在流淌著,這些氣霧流經之處,其血肉迸發出驚人的活性。
無雙的神態愈發的癲狂了,精神似在此刻出現了一些問題,捂著額頭,神情愈發猙獰兇戾,瞳孔正在不斷地變幻形狀,最後“啵”地一下,徹底定格在淡金色的龍瞳狀況中,眼白處泛起密密麻麻的血絲,血絲流向龍瞳,使得淡金色的龍瞳中還泛著妖冶的血紅色……
“地煞!
這小子竟然又一次驅動了這種力量,而且一次性挖掘出瞭如此海量的地煞……”
第十龍庭中,我無法保持平靜,煉化眾生念力的同時,猛地站起身來,目光死死盯著畫面中的無雙。
很明顯,他動用的地煞過於強大,已經超出了其肉身承載能力。
並且,地煞是滅世的終末之力,是世間最狂暴無序的力量,衛氏一族早早便感知到了它們的存在,但卻從未著手去煉化過這種力量,諸如衛伯言等在追尋力量的路途中早已迷失的天官都沒有打過它們的主意,概因這種力量會侵染意識世界,使人癲狂。
此時無雙明顯已經被這種力量侵染神智,只餘下一絲執拗的靈光作為的清醒的種子。
盯著畫面觀察片刻,我卻是鬆了口氣,重新盤坐下來,自語道:“無雙是赤子心性,向來執拗,其心志乾淨又堅定,我觀其眼底深處神光清澈,精神領域的基本盤不動如山,想必就算是地煞都無法短期內撼動其心性,須得經年累月的使用地煞,或才會出現不可逆轉的性情變化。
至於地煞傷身,反倒不成問題,幫無雙刻骨時,我用自身十二天門裡的秘力為他護法,方才扛過高位階力量侵體的死亡威脅,將他埋了這麼多年,不曾想,那些秘力竟隱隱有在他體內紮根下來的跡象。
那些秘力是無限生機,哪怕地煞傷身,只要不傷到生命本源,終是能被那些秘力給人搶回來。
看似兇險的局,實際上無雙應當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說此一頓,我目光轉向南宮無罪,冷笑道:“我將無雙帶在身邊,耳濡目染影響多年,不計代價、毫無保留的付出,又請了女帝、酆都出手,再將他埋在地下二十年,方才鑄出這道兇兵。如今,兇兵出鞘,這一手,你拿什麼來擋?”
南宮無罪確實已經徹底無法保持平靜了,駭然的望著眼前那無數接天的火柱,滅世之象使得其臉上早已毫無血色。
“又是這種力量……
竟然又是這種力量……
他為什麼這麼快就恢復過來了?”
這廝喃喃自語著。
俄頃,猛地回過神來,大吼道:“速速拉開距離,避開其鋒芒!!”
毋庸他提醒,早在地煞之氣破土而出的剎那,楊髡、邇婆娑寐就已經沒有丁點戰意了。
尤其是邇婆娑寐,先前就被無雙引地煞殺得心膽皆寒,好不容易才調整好心態重新參戰,如今又見無雙重啟這種力量,戰心徹底崩潰,第一個扭頭逃竄。
可惜,這一切反應終究是晚了。
無雙已漸漸壓下地煞對精神的影響,徐徐站起身來,此刻,他渾身上下皮膚脫落殆盡,周身盡數籠罩在紅芒之中,目光逡巡一圈後,直撲太平道六尊極道邪魔裡的血屍。
這具血食吞食氣血,先前十法相傾力一擊時,從他身上抽走海量的氣血,使得他氣血跌落一個臺階,臨戰之時力量虛弱,否則也不至於在十法相傾力一擊下狼狽到那種程度,可謂是吃了大苦頭。
這血屍明顯是有些剋制他的,此刻自然要第一時間獵殺此魔物,他肉身之力催動到極致,一躍而起,帶出一連串音爆聲,眨眼間便殺至近前。
。雙無向衝著騰翻,浪掛一形,離分軀其從水盡無,鳴嘶的厲淒聲一出發,頭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