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如今來看，其實聖武的消亡，與留下子嗣的關係最大！
他本就是天生之神，佔據天地最強大力量，這種力量本就已經嚴重超綱，被天律所不允許，因為它已經破壞平衡，會威脅到整片天地的安危。其消亡後，一切權柄歸於天地才是正途，結果卻欲留下後人，將天授神權永遠傳承下去，將權柄贈與後人，自然會遭到天地的全力撲殺。
天生天養生靈無法留下子嗣，就是這個原因。
天授之力，不可傳承。
衛氏一族從降生那一刻起，就有了原罪。
現今真相完全剝開，關於衛氏一族的至暗時代，其成因極多。
聖武殺戮過重是一個原因。
他放逐神話，將天地弄的千瘡百孔，分割出去大量域外之地，漂浮在虛無之地，導致地脈到現在都不全，這同樣又是一個原因。
甚至，我一度認為這是主因。
如今來看，真正的主因……在衛氏一族的誕生上。
衛氏一族誕生那一刻起，就被天律所制裁。
……
我看著聖武，心中微動，忽然問道：“所有古神都面臨天地回收，你……”
聖武回身，平靜且從容：“我不是已經被回收了嗎？如果我沒有被回收，你如何能在成就天官時，得見地脈本源？那地脈本源曾經就在我身上，是我歸還給了天地。”
我一時竟無言以對。
是啊，聖武已經被回收了。
沉默片刻，我又問道：“天地對古神的回收是極度嚴厲且霸道的，古神露面就要被針對，而你……似乎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意識到天地在針對你，這是為何？”
“因為我掌握的本源力量，它是世界殘骸與本世界本源結合誕生的新本源，這片天地對這部分本源沒有絕對的宣稱權，所以對我造成的影響很小。
再者，我是這片天地形成後孕育出來的，是天地之子，對我自然要寬容一些。”
聖武笑道：“其實，即便到了最後，天地也沒有對我進行極其霸道的回收，我是主動將本源力量送還給天地的。”
我悚然一驚，問道：“為何如此？”
“不歸還天地本源，災連禍結，子孫不寧，便不是一個至暗時代能了結的業果，至暗會綿延，直至衛氏一族徹底消亡。”
聖武臉上流露出一絲苦澀之意，長嘆道：“我不死，子嗣難活！”
“衛氏一族，生而有罪，天地不容。”
我閉上眼，澀聲道：“這些結果，從你決定留下子嗣那一刻起大概就預料到了吧？為何還要留下子嗣？”
“為了人族……”
聖武神情間終於流露出一絲怨恨，咬牙道：“人族哀鴻遍野，生者跪地祈求，言稱人族無我一人，將天翻地覆，徹底消亡，人族……不能失去衛氏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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