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關面前的女人,正是戚敏。
早就在湖邊別墅死去的戚敏。
活生生的戚敏。
她剪短了長髮,髮色也由棕色變成了黑色,頭上戴了一頂黑色的帽子,帽簷遮住了小半張臉,臉上不施粉黛,身上穿的也是一套樸素保守低調的黑衣黑褲,肩上揹著個黑包。
她這個樣子,就算從事務所門口經過,恐怕很多同事都認不出來。
但,她確實是戚敏。
是被秦關親手勒死的戚敏。
秦關曾猜測過無數種可能,卻萬萬沒想到,戚敏沒有死。
她還活著,活得好好的。
不僅活著,這個和自己溫存了兩年多的、乖巧懂事的情人,根本就是躲在幕後操縱這一切、設局坑他害他的人。
“好,好,好!”
好半晌,秦關仍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連說三個好字。
他盯著戚敏那張熟悉的臉,這些天裡,他所經受的擔心、恐懼、徘徊等等情緒,如海浪一般一層又一層地拍打過來。
“竟然是你,你竟然敢這樣對我?”
秦關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咬緊了牙關,擰住戚敏胳膊的手越發用力。
“你他媽的,你他媽的知不知道我這些天怎麼過來的?你他媽的,你竟然敢耍我,還找我要三百萬?”
戚敏已經從最初的驚惶鎮定了下來,她承受不住秦關的力道,身體都痛得扭曲了,哎喲喊痛:“秦關,秦關,你先放開我,你先聽我解釋……”
“放開?解釋?”
秦關拖著戚敏,一腳踹開老屋的後門,“來,進來,我們今天好好地解釋解釋,好好算算這筆賬!”
屋裡已經空無一人。
那曾德美比鬼都精,見到秦關闖來,早抽身跑得沒影了。
屋子裡跟屋外一樣,破敗不堪,到處都是灰。
屋角有床,但床上沒有被子,所有生活用品全被灰塵覆蓋著。
顯然,這裡並不是戚敏的落腳之處。
她不住這裡,這兒只是她和曾德美秘密會面的場所。
或者說,兩個人進行最後交易的地方。
房間靠牆的地方,還並排放著兩個行李箱。
一個是已經用舊的便宜貨,另一個是藍色的漢柯——應該是戚敏和曾德美的。
”?吧是福自各去路跑上馬後然,掉分分人個兩,錢的我了拿算打是這,了好拾收都李行,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