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屬於秦關的書房,還有誰比自家保姆進出更方便?
總之,這兩個女人,根本就是一夥的。
秦關站在病房門口,透過門縫,冷冷地看著馮姨給徐如意喂湯——他早該懷疑的,她們默契的樣子,哪裡像是主僕?更像母女了。
秦關準備推門進去,繼續扮演他的完美丈夫,突然就聽到樓道那頭一陣喧譁。
他轉身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是曾經因為戚敏失蹤而跟著厲陽來找他問過幾次話的警察,他記得對方姓何,是刑偵支隊的一名組長。
“打你好多電話你都不接,我只好來這裡請你了!”這人冷著臉,語氣裡滿是壓抑的怒火,“有空吧秦律師,麻煩跟我們走一趟,有些問題還希望你能配合調查。”
秦關這才看向手機,確實有幾個未接電話——他這一天都亂極了,哪裡有心思接電話。
他也不明白對方這個時間找他做什麼。
硬著頭皮到達警局,剛進去,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厲陽人還沒到,聲音先衝出來:“他,就是他,秦關!我早就跟你們說過,是他把我老婆弄丟了的!是他乾的!他都親口承認了的!你也聽到了啊,是不是,同志?”
厲陽抓著一個年輕警員的胳膊不肯放——這年輕人是老何的組員,頭一天晚上還跟著另一個警員去醫院查問過徐如意。
“就在那個超市門口,他秦關親口承認的,說他跟我老婆有一腿,還說他弄死了我老婆,你還記得嗎?”厲陽語無倫次地吼。
秦關當然記得這些話——當時,他剛剛在公園跟戚敏分開,他剛剛知曉了自己被戚敏戲耍的全過程,他回去超市門口取車,面對厲陽的胡攪蠻纏,他一怒之下說的。
當時的氣話,如今的狀況下,秦關再也無法理直氣壯地說出口。
“找我過來就是為這事嗎?”他冷靜地嘲笑——這人是不是有病?
拋屍的當天上午,秦關就用戚敏的手機給厲陽發過資訊,引著厲陽前往火車站前的德旺菸酒店——他肯定已經拿到戚敏裝衣物的旅行袋了,也收到了戚敏嫌棄他的那些話,知道戚敏就是嫌棄他而逃離,怎麼有臉跑這兒來糾纏?
“好了厲陽,我瞭解你心急,我非常理解你,”秦關心頭暗罵,嘴裡仍是和善平靜的,“但是,那是我的氣話,當時一氣之下說的,並不是真的,我那麼說,主要是因為,當時戚敏剛剛跟我分開,你又一直纏著我,弄得我很煩躁,所以……”
“就是真的!不是氣話!”厲陽紅著眼睛,怒吼,“我找了這麼多天,都還沒找到戚敏!從頭到尾都沒找到!她給我發了資訊,但那資訊是不正常的,不對的!我已經交給警察了!她寄存的衣服,我找老闆問了,老闆說是個男的來寄存的!不是她本人!我不信她有什麼野男人,肯定是你,德旺菸酒店沒有監控,但我已經去找那條路上的監控了,你跑不了!”
秦關心頭咯噔一下,這個蠢貨什麼時候有這個腦子的?
如果他真的找到那計程車司機?
他的心重新提到了嗓子眼,就聽老何開口,“秦律師,戚敏跟你一同出差後失蹤,你真的沒有要補充的?”
什麼意思?
秦關轉過頭——今天找他來,不是查徐如意被打的事?不是新荷賓館的問題?竟還是為了戚敏的“失蹤”?出差當日的“失蹤”?
他一時有點恍惚——“失蹤”那件事早已經過了啊,難道,這麼長的時間裡,他們都沒發現戚敏?
怎麼可能呢?
她回來那麼多天,就住在新荷賓館裡,她還買了新衣服鞋子……
秦關咽口唾沫,掃視一圈,想繼續笑,但,每個警察都是一臉嚴肅。
”。人的到見個一後最是,關秦,你“,臉著青鐵何老”,週三,了週三蹤失敏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