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得這麼白嫩的小姑娘,極寒時期可不多見,商量商量,跟我吧,行不行?”
另一個男人生怕被朋友搶了先,他搓搓手,急哄哄地上來爭搶。
“滾一邊去!這老東西的鄰居是我,這細皮嫩肉的小丫頭,憑什麼先輪得到你?給我過來!趕緊上我這兒來!”
叼著木棍的男人己經急不可耐,伸手就要去拽林殊。
劉奶奶平日裡逆來順受,很少與這群流氓發生衝突。
但今天這倆不要臉的竟敢打林殊的主意,劉奶奶氣得渾身發抖。
“快滾開!”
劉奶奶讓自己的聲音儘量大些,但嗓音虛弱,半分威懾力都沒有。
“喲,老東西今天倒敢支稜起來了?合著有個小丫頭片子撐腰就以為自己能喘氣了是吧?
小賤人趕緊跟老子進屋,你要是敢磨磨蹭蹭,我不光把這破屋掀個底朝天,還把這老不死藏的那點救命糧全揚了,讓你們祖孫倆活活餓死在這兒!”
叼著木棍的男人己經等不及了,這小娘們要是再不聽話,他就硬來。
林殊沒有搭理那人,而是轉頭問劉奶奶:“他們之前也搶過你糧食,對嗎?”
聽那人的語氣,顯然不是第一次幹這事。
“小殊,你不用管我,你快走吧。”
劉奶奶沒有回答,只是用力推著林殊,讓她趕緊逃。
她滿心後悔,就不該把林殊叫進屋裡,生怕孩子因她受辱。
“沒事,劉奶奶。”
林殊語氣堅定,用力握了握劉奶奶的手,這動作彷彿在安撫劉奶奶的情緒。
“你個小浪蹄子,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話音未落,叼著木棍的男人猛地撲了上來,今天就算硬拖,也要把這嫩生生的小姑娘拖進屋。
林殊眸光一冷,掌心驟然射出一枚鐵釘,“咻”地一聲,狠狠釘進了男人露在外面的手腕。
“啊!什麼東西!疼死我了!”
劇痛炸開,男人猛地縮回手,手腕上赫然釘著一根泛著冷光的鐵釘。
他抱著胳膊癱坐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滿地打滾。
“哪個王八犢子乾的?哪個王八犢子乾的!!”
另外一人慌了神,一邊罵著,一邊西處張望,生怕下一個受傷的就是他,原本囂張的氣焰瞬間消了大半。
巡邏隊聽到慘叫聲快步趕過來,幾人將現場圍住,領頭的人眉頭緊鎖,厲聲問道:“發生什麼事了?在這裡吵吵嚷嚷!”
林殊收了眼底的狠戾,平靜地陳述事實:“他們非要強行把我拉進屋裡,我不順從,他們就放狠話,要把劉奶奶的房子拆了,還要搶我們的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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