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林殊捨不得送全新的，只是在這節骨眼上，忽然拿出嶄新衣物太過扎眼，能少惹點麻煩就少惹點。
唯獨棉被讓她犯了難。
本想給劉奶奶也拿床舊的，可之前唯一一床舊棉被己經送給了陳維國，剩下的全是新被。
林殊沒辦法，只好挑了床深灰色的，拿剪刀故意在被角、被面戳了幾個洞，又揉得鬆鬆垮垮，盡力讓它看上去不那麼嶄新。
將砂鍋裡煨著的粥裝進保溫飯盒和保溫杯，從空間裡拿兩包壓縮餅乾塞進蛇皮袋。
背起一大個蛇皮袋，林殊再一次悲催地前往庇護所。
這次到了陳維國房間，林殊眼前一亮。
房間裡整潔一新，與之前完全不是一副模樣。
陳維國的臉和手也是乾乾淨淨的，一看就是劉奶奶認真擦過的。
連林殊都沒想到要做這些，劉奶奶卻做得周到又細緻。
“小殊來了，今天他看著好多了。”
劉奶奶端著一盆水，從外面回來，看到林殊臉上多了笑容。
林殊含笑點頭，扯過一大個蛇皮袋。
“我把您的工錢帶來了，先去你屋裡。”
林殊拽著蛇皮袋，就往劉奶奶的房間走。
“哎呀，你這，怎麼帶這麼多……”
劉奶奶有些不好意思，但心裡總歸是開心的。
林殊把東西一樣一樣挑出來，
“這是家裡多的棉被，看你那床太薄太破了，上面有些口子，你到時候自己補一補。”
把棉被扯出來，劉奶奶稀罕地用手摸，被面柔軟光滑，裡面的棉花也厚實。
林殊又掏出來老太太棉襖，“這是我常穿，您穿可能有些大，裡面多套點衣服吧。”
劉奶奶驚喜地看著棉襖，這和她昨天在陳維國房間看到的一模一樣。
甚至還要更新一些。
她嘴裡唸叨著，“真好啊，真好啊。”
她徒步過來的時候，身體餓得沒有力氣，很多東西都沒帶過來。
衣服被子啥的都只有這一套，在路上搓磨，到了庇護所繼續用，現在己經舊得不成樣子了。
“還有雙棉鞋，不過是我穿過的，家裡沒有新的……”
林殊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棉鞋遞給劉奶奶，她到現在都覺得不把新鞋給劉奶奶，只給舊的有些過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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