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一遍，毛巾就被擦得黑黑的。
他皺眉嫌棄地看了看，放在水裡投洗乾淨繼續擦。
倆人來來回回，又是香皂，又是麻布的，洗了很久的澡。
首到別人都快離開了，這倆人才洗乾淨。
帶著清洗好的衣服，甩著沒有油漬的頭髮，往回走。
身上不油膩了，重新流出來的汗都是不討人厭了。
回到山洞，曹陽從櫃子裡拿出兩套清洗乾淨的床單被罩，遞給李卓賢一套。
這是上次李卓賢沒空，他一個人到河邊洗乾淨的。
“多謝。”
李卓賢道謝，自然接過。
“謝啥，快鋪上，然後好好睡一覺。”
曹陽己經迫不及待了。
他沒辦法形容這種乾爽的皮膚被清涼的空氣包圍的感覺。
鋪好被罩，曹陽迫不及待鑽進去。
“你怎麼這麼早就躺下了，離睡覺還有一會呢。”
李卓賢哭笑不得。
“昨天林雪也睡這麼早，不行了，我現在就要享受。”
曹陽蓋著被子轉過身，舒服得不肯起來。
大石頭的涼意從褥子底下透上來，太舒適了。
……
天快亮了，田曼琪今天尋到了一處破舊的廠房，終於有能遮陽的地方睡覺了。
她指派兩人做飯。
他們一共就剩下半桶水了，若是煮粥，200人吃，半桶水根本不夠。
田曼琪只從桶裡倒出一碗水，讓做飯的人把一碗水倒進雜糧面裡，用力攪拌，捏成一個個乾巴的麵糰。
貼在燒熱的鍋邊上，做烤餅，這是最省水的做飯方式了。
田曼琪望著烏泱泱的眾人，又看了看所剩無幾的水。
這裡的水，兩百號人分攤下來，每個人連潤喉的一口都輪不上，和徹底斷水沒什麼區別。
到達下窪村至少還要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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