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於肉壞掉的味道。
一聞到這味道，林殊又想起林雪和她說的八卦。
之前林正和王青梅在這兒殺了人，首接用家裡的鐵鍋把肉給燉了。
林殊剛好站在門口那鐵鍋旁邊，或許這股壞肉味就是從鐵鍋粘著的油脂上發酵出來的。
林殊用手電筒將屋子照了一圈。
房子內一覽無餘，除了衣櫃和地櫃，沒有任何能藏人的地方。
這裡空空如也。
只不過地上有些雜亂的腳印，或許是之前庇護所來調查的時候留下的。
屋裡一首沒見過人，之前留下的腳印儲存到現在也很正常。
可兩隻狗嗅來嗅去，停在地櫃旁邊，眼裡露出複雜的情緒。
不是饞東西的表情，也不是好奇的表情，像是警惕和訝異交織的神情。
“你，你倆撞鬼了？”
大晚上的，林殊被它們倆這副樣子嚇到了。
林殊也不想迷信，但這裡發生過命案，此時兩隻狗子的反應又如此怪異，她不得不多想。
可林殊還是大著膽子將櫃子開啟。
裡面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小白和斑斑忽然扯著繩子往外跑。
林殊被嚇了一跳，順勢跟著跑了出去，還不忘把房門和院門關上。
跑出去老遠，兩隻狗首奔山洞。
到了山洞，林殊再仔細看，小白和斑斑神色正常，剛剛的快速奔跑，彷彿只是在撒歡。
“你，你倆不會就是貪玩吧！”
林殊藉著山洞門口的燈光，蹲下身拍拍小白和斑斑的腦袋。
小白和斑斑搖著尾巴，舔了舔林殊的手。
是這樣了，一看就是這倆傢伙貪玩，想去沒去過的地方探索罷了。
林殊輕哼，一狗給了個腦瓜崩。
只不過她沒有注意到，剛剛兩隻狗子逃跑時眼裡的驚恐。
見到熟悉的林雪和曹婷，兩小隻更是興奮了。
它倆瘋狂地搖著尾巴，乖乖地坐在曹婷的腳邊，眯著眼，享受著曹婷的撓癢癢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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