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回到蕪香院,便問孔琉玥道:“你與孫氏在打什麼眉眼官司?我瞧著她整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
孔琉玥見問,哼了一聲,“你還好意思問我,還不都是你鬧出來的!”
把三夫人之前與她說的話大略說了一遍,末了故意板起臉道,“老實交代,你跟那安陽長公主到底好到了哪一步?”
“為什麼連三弟妹都知道,是不是所有知情人都拿你們當一對兒?還說什麼‘竟讓一對有情人,終究只能抱憾餘生’,你抱憾了嗎?”
經過這陣子的相處,傅城恆也已經頗為了解她了,很容易就能看出來她是真生氣還是假生氣。
要說夫妻間應適當增加一些情趣這一點他是很贊成的,但這情趣,不應該由旁人抱著不好的心態來為他們增加。
他於是決定不順著孔琉玥的話逗她了,而是正色說道:“因為皇上和姐夫的關係,我小時候的確與安陽公主算得上要好。”
“但僅此而已,等大了些後,便幾無往來了。”
“倒是沒想到會被那個惟恐天下不亂的孫氏曲解成這樣,且等著罷,我會很快讓她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
孔琉玥就知道三夫人多半是在歪曲事實,為的就是想讓她和傅城恆夫妻不和,傅城恆的侵略性有多強別人不知道她還能不知道?
若是他真看中了哪個女人,又豈會不弄到手的?——當然,她很懷疑他之前曾看中過哪個女人嗎?
不過,看之前安陽長公主看她時的嫉恨目光,倒像是真有這回事似的,就算是傅城恆沒有跟她兩情相悅,至少單相思的肯定有的!
思及此,饒是已在心裡告訴過自己誰還能純粹到沒有一點過去,她還是有些不痛快。
因爬到榻上,居高臨下看著傅城恆,叉著腰半真半假的說道:“過去的事我不想管也管不了。”
“但從現在起,你要記住,你是我的了,是我一個人的了。若是以後你再跟別的女人傳出這樣那樣有的沒的,休怪我不客氣啊!”
要將一個標準的只知男人可以三妻四妾的古代“土著”,改造成一個只知一夫一妻制的當代新好男人,她任重而道遠啊。
所以,得從細節做起,得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機會才是。
傅城恆從未見過她這樣的一面,不,應該說是他從未見過任何女人這樣的一面,先是怔了一下,隨即便忍不住大笑起來。
這樣的她,讓他覺得既新鮮又有趣,還帶著幾分可愛,真是讓他怎麼看也看不夠。
本就不是兇悍的人,強裝起兇悍來,連自己都覺得彆扭,偏還要面對他的大笑,孔琉玥不由有些惱羞成怒起來。
又覺得他是一點沒把自己的話聽進去,只當自己是在開玩笑,因此態度才會這麼輕慢。
因沒好氣道:“你笑什麼笑,我說正經的……”
話沒說完,就見他反而笑得越發厲害了,她不由越發生氣。
惡狠狠的警告他道:“不準笑了,不準笑了……你再笑,我就咬你了啊……唔……”
話沒說完,整個人已被放倒在榻上,嘴也被密密實實的堵住了。
孔琉玥只能一邊掙扎,一邊腹誹,武將就是不好,如若是個讀書人,就是要打橫抱起她,恐怕都要費一番功夫了。
哪裡會和某霸王一樣,抓她跟抓小雞似的,想怎麼抓就怎麼抓,想怎麼丟就怎麼丟?
可惜她的掙扎很快便被“鎮壓”了,腦子也變得鈍鈍的,早忘記要腹誹了,迷迷糊糊的被抱到螺鈿拔步床上,又迷迷糊糊的被吃幹抹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