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他的譬如說男方上進不上進、人品好不好、家人好不好相處,一般都是次要的。
不然也不會有“高門嫁女,低門娶媳”這一說法了!
看來這事兒還得從長計議。
她再次起身道:“正好我明兒要回去,到時侯在尹老太太面前略微提一提此事,便知道有戲沒戲了。”
“不管這事兒成不成,我都承姐姐的情,一輩子記著姐姐待我的好!”
依然被晉王妃拉了起來,嗔道:“才不是說了,我不要你的謝,只要你跟煦之好好過日子的嗎?你再這樣生分,我可生氣了啊。”
孔琉玥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沒有再拘泥於這個話題。
姑嫂二人又說了一會子話兒,估摸著老太夫人該起身了後,方略微收拾一番,折回了樂安居。
果然她們前腳剛到樂安居,老太夫人後腳便被盧嬤嬤等人簇擁著從內室出來了。
所有人忙都站了起來,正說得口沫橫飛的女先兒也暫停了說書。
“坐下,都坐下,”老太夫人呵呵笑著落了座,又命大家都坐,又問,“都聽了什麼書啊?可有添些什麼新書?”
兩個女先兒忙都賠笑回道:“倒是添了好幾出……”
一語未了,老太夫人已笑向晉王妃道,“記得早年間你小時候,就專愛聽那出《鳳求凰》,及至大了,依然愛聽,今兒個可聽了不曾?”
說得晉王妃笑了笑,正要答話。
一旁三夫人已笑著插言道:“才大姐只顧著與大嫂躲起來說體己話兒,顯見得大姐心目中只有大嫂一個弟妹,倒是還沒來得及聽,不如讓她們現說了來?”
雖是用的玩笑語氣,話裡話外卻不自覺帶了幾分酸意。
晉王妃聽在耳裡,就笑了起來,“我心裡哪裡只得大弟妹一個弟妹,你和二弟妹在我心裡也是一樣可疼。”
“偏生今兒個時間有限,來不及跟你說體己話兒了。”
“這樣罷,大後日初六王府擺春酒,請的都是親眷們,你到時候和你大嫂二嫂一塊兒去,我再跟你好生說體己話兒,你看可好?”
竟是一副前所未有的和顏悅色的樣子。
嫁給傅家將近七年來,三夫人幾時受過晉王妃這樣好言好語?
詫異之餘,更多的是受寵若驚,忙不迭應道:“到了那日,一定早早上門,多與大姐說會兒體己話,就怕到時候大姐嫌我呱噪了!”
晉王妃笑道:“大過年的,正是要熱熱鬧鬧的才好呢!”
三夫人聞言,方才那幾分詫異也沒有了。
要知道大秦上下都是最重元月和氣的,便是再牛心古怪不苟言笑的人,在大年下也都是笑口常開,吉祥話不斷的。
晉王妃平常雖不待見她,如今畢竟是大年下的,她可一定要趁這個當口,將她哄得開開心心的才是。
暗自打定主意後,三夫人又忍不住在心裡慶幸,幸好今兒個沒堅持回孃家當姑奶奶去,改在了明日。
不然,也就不能受到晉王妃方才這一番禮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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