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洗畢躺到床上,孔琉玥跟昨晚一樣,又是轉輾反側難以入眠。
只不過讓她難以入眠的罪魁禍首自藍琴轉化為了傅城恆。
也不知道傅城恆這兩日走到哪裡了?她前兒個計算時,他應該走到郴州了,郴州之後呢?
貌似過了郴州,就離遼西不遠了,等過了遼西的門戶飛沙關,就該到與西番接壤的地方了……然後呢?
孔琉玥越想腦子便越亂,越亂便越睡不著,越睡不著便越煩躁。
最後她只得翻身坐起,儘量不再去想傅城恆,轉而去想別的事。
從第一批菜蔬收穫至今,莊子上一共已經出產了四批蔬菜,除了第二批小賺了一筆以外,其餘幾批根本就沒賺到錢。
所以帳薄其實根本沒什麼好看的,不過,看一下都有哪些支出,做到心裡有數也是該的。
再就是高昌順兩口子,也不知道如今是真安分還是暫時裝的?
哦,還有那個蕭鐵生,如果他真能無條件的包容藍琴,一直對她好,人又有上進心,倒是可以給他一個管事做做。
到時候藍琴也好順理成章的做管事媽媽,省得委屈了她!
孔琉玥就這樣胡思亂想著,終於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次日上午,孔琉玥命人傳齊了吳管事兩口子和高昌順兩口子。
亦連莊子上其餘稍微有幾分體面的管事都傳齊了,隔著屏風聽他們“彙報”這大半年以來的工作。
等到管事們都彙報完後,孔琉玥又看了帳薄,見並無大的出入後,也就命珊瑚瓔珞放了賞,命大家都散了。
還是那句話,好的管理者是不用事必躬親的,且“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她既委了珊瑚爹和高昌順當“總經理”,莊子上的事自然多以他們的決定為先,至於她,就只等著數銀子即可。
午飯後,白書來稟,“高媽媽求見夫人,說有事稟告。”
說著不著痕跡的衝孔琉玥使眼色。
孔琉玥會意,向藍琴道:“藍琴,我忽然想吃你那天燉的雞蛋羹,你去給我做一碗來可好?”
藍琴雖奇怪這才吃了午飯夫人怎麼又想吃雞蛋羹,卻也沒想太多。
笑嘻嘻的應了一聲“是”,自去廚房忙活去了。
餘下孔琉玥看著她走遠了,方吩咐白書,“去取了那支九尾嵌寶石的大鳳釵來給我戴上,另外,再取了那對赤金鑲寶石的鐲子來。”
她要先試試蕭鐵生這人在富貴和美色面前,到底會不會動心,不然她絕然不放心將藍琴交到他手上。
就著晨起時有意讓藍琴挽就的高髻,任由白書將九尾鳳釵給自己戴上,又戴上沉甸甸的鐲子,瞧得鏡中的自己貴氣逼人後。
孔琉玥方滿意的點了點頭,命白書,“將那個蕭鐵生請到廳裡,另外,去請了三少爺來。”
白書應了,命小丫鬟傳話去後,親自去了西廂房請傅鎔。
傅鎔很快來了,已換過一身月白色金百蝶的穿花箭袖袍子,看起來自有一番貴氣。
。裡廳了去兒塊一著擁簇被便個兩子母,通一了說他與般這此如耳附玥琉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