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書因打小兒跟藍琴一塊兒長大,那情分是真的不是親生勝似親生,是以才會那般自責。
但她跟珊瑚一樣,也知道她們是奴婢,夫人再是寬和大度,她們也不能忘了本分。
遂在聞言後,草草用衣袖擦了一把淚,便要往正房取藥膏子去。
“回來!”卻被孔琉玥忽然出言給喚住了,“不過一丁點兒皮外傷罷了,我並不覺得痛,不必理會了!”
她的聲音已經冷靜了下來,至少不再像方才那麼空洞了,“珊瑚,你去看看梁媽媽怎麼還沒回來!”
“是,夫人。”珊瑚屈膝輕聲應了一聲,轉身正要去。
就見梁媽媽已同著瓔珞小跑著進來了,母女兩個都是氣喘吁吁的,臉色卻都有些發白。
梁媽媽和瓔珞上前給孔琉玥行禮,“夫人……”
話音未落,已被孔琉玥冷聲打斷,“梁媽媽,你看看藍琴的下面,看她是不是真的……”
說到這裡,到底哽咽得說不下去了。
原本這樣的事,由她來做是最合適不過的。
撇開旁的不談,她首先是一個大夫,如果藍琴下面受了傷,她也好第一時間為她診治。
讓她不至於在心靈受到了巨大戕害的同時,還要承受身體上的疼痛。
然而她實在沒有那個勇氣,她現在最想做的,就是立刻去清溪塢殺了傅旭恆,為藍琴報仇。
可是在那之前,她要先確定藍琴是不是真的已經……哪怕還僅存一點半點的希望,她也不能放棄!
梁媽媽方才在回來的路上,已經由瓔珞之口,知道發生了什麼,且已大致能確定兇手就是傅旭恆了。
聞得孔琉玥的話兒,只當她是要在確定藍琴的確已經被……之後,去清溪塢為藍琴討回一個公道。
雖覺得不妥,但也知道她彼時正在氣頭上,因什麼都沒說,只管聽話的上前放下幔帳,給藍琴檢查起身體來。
檢查的結果,不言而喻。
然孔琉玥卻冷靜得讓人心驚。
她先是吩咐白書取了文房四寶來,走筆飛快給藍琴開了張治風寒的方子,讓人按方子抓藥去後,又吩咐梁媽媽,“弄一碗避子湯來。”
同時讓珊瑚和瓔珞給藍琴擦拭身子換衣服上藥去。
梁媽媽聽她提及避子湯,不由驚道:“夫人的意思,是不打算為藍琴掙得一個名分,而是要……”
她原本以為夫人的想為藍琴討回一個公道,是為她爭得一個姨娘的名分,她還想著這樣的事畢竟不光彩,也有小叔子收人收到大嫂屋裡的?
傳了出去,可是要被人笑話兒說嘴兄弟聚麀的。
——就算永定侯府人人都知道侯爺沒有收用藍琴,但在旁人看來,藍琴作為夫人的陪嫁丫頭,那就理應是侯爺的人。
到時候丟臉的就不僅僅是三房,也有侯爺和夫人了。
說不得只能將事情回了老太夫人,讓她老人家做主,看是先將藍琴要到她屋裡,再賜給三爺還是想別的類似的法子。
!意主個這的打是不竟人夫道知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