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罵了自己一通後,孔琉玥心裡好受了些,但隨即又開始糾結起她以後要怎麼面對傅城恆來?
再像以前那樣相敬如冰?也不知她還能不能再做到。
可是除此之外,她又委實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要不,她搬出去住一陣子?
還是算了罷,他同不同意先不說,光府裡那一攤子事,就不是她想丟開就能丟得開的……不過話說回來,他怎麼還沒追上來?
念頭閃過,孔琉玥再再次暗罵起自己來,你個腦子屢次被門壓的傢伙,你還敢不敢更沒出息一點?
她就在這樣時而糾結,時而犯愁的情緒和在時而暗罵自己的行為中,不知不覺到得了正廳。
就見韓青瑤早已回來了,正同晉王妃和華靈素說話。
一瞧得她進來,韓青瑤便迎了上來,用僅夠她們兩個聽得見的聲音小聲問道:“那個混蛋剛跟你說什麼了?”
孔琉玥同樣將聲音壓的低得不能再低,“他直接承認了剛才偷聽我們說話的事,問我是不是真恨他恨到欲另嫁他人的地步,若果真是,就放我走……”
“他真是這麼說的?”韓青瑤聞言,臉色大變,跟之前趙天朗一樣,忍不住在心裡大叫起“壞了壞了,玩笑開大了!”來。
她雖然恨傅城恆對孔琉玥下藥,卻也明白只有他才能給孔琉玥幸福。
因此雖氣得半死,卻在問過孔琉玥的意思後,早打消了要幫助她離開他的念頭,誰知道現在弄巧成拙了!
孔琉玥約莫能猜到韓青瑤的心思,正待再說。
後面晉王妃已笑道:“你們兩個說什麼悄悄話兒呢,才說了那麼半天,難道還沒說夠不成?”
她只得長話短說,對韓青瑤說了一句:“沒事的,你別擔心!”
便走到了晉王妃面前,屈膝福了一福,道:“讓姐姐費心了,都是琉玥的不是!”
早被晉王妃親手攙了起來,眼圈微微有些發紅的笑道:“都是一家人,說這些客套話作什麼,沒的白生分了。”
說著話鋒一轉,“對了,前兒個珊兒還念著好些日子沒見大舅母了,說想你得緊呢,要不你今兒個跟我回王府小住幾日去?”
“也好趁機散淡散淡,自接手主持中饋以來,你還一直沒歇息散淡過,可不能累壞了身子!”
這是變著法子的想讓她散散心,然後放下心結呢,說來晉王妃這個大姑姐也算是很不錯的了,從來不一味的迴護弟弟……
孔琉玥眼裡劃過感激,嘴上卻婉拒道:“府裡一大攤子的事離不得人,我還是待過陣子得了閒兒再去叨擾姐姐罷。”
晉王妃聞言,也不勉強,又笑向韓青瑤和華靈素道:“等以後你們姑嫂兩個得了閒兒,也記得時常去我們府裡鬆散鬆散。”
姑嫂兩個忙屈膝應了。
就有金珠進來稟道:“回娘娘,宴席已經得了,看是擺在這裡,還是擺在旁的地方?”
晉王妃想了想,“這裡敞亮,就擺在這裡罷。”
又問,“外面王爺他們的宴席可也已得了?擺在哪裡的?”
因有韓青瑤和華靈素姑嫂在,且韓青瑤和趙天朗又是再過不了幾月就要成親的。
當著眾下面的面,該避諱的還是得避諱,故晉王妃有此一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