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穀雨焦躁地撓著頭皮,“這家人就一家四口,他們能去哪兒啊!”
錢林華安慰起兩人,“興許他們逃過了那場地震。這也算是件好事。”
一定是的,他們一定要健健康康的在那邊相依為命。
“哎,只能這麼想了。”錢川通覺得這個結果要比他們穿越要好。
“一家人團團圓圓的在一起該多好啊!他們兩個無依無靠的多可憐啊!”林穀雨眼淚說掉就掉,還沒等別人勸上兩句,她又自己想開了,“他們不來也好,免得像我們幾個在這捱餓受罪。”
姐妹倆正難過呢,聽見這話也都收了愁緒,他們倆在那邊好歹有個伴,興許能熬過去,反倒是他們四個能不能在這兒活下去還是個事:家裡沒有一粒糧食,屋子破的抬頭能看到天,身上這衣服餿的像潲水……
林穀雨氣惱的拍著錢川通,“都怪這個王八蛋,又好吃又好喝,家底都被他喝完了。”
確實,原來的錢川通為了喝酒把家裡的值錢東西都拿去當了,就連田產也在酒後被人騙去了,現在就剩四畝田。
但有一說一,錢川通能厚臉皮在外面蹭吃未必沒有原林氏的關係。
錢林華忍俊不禁,“娘,那是以前的錢川通,你罵的這個可是我親爹。”
錢川通也委屈的不得了,“就是,可不能賴我!好不容易把你們拉扯大,還沒享兩天福,就變成這種狗憎人嫌的無賴,我才倒黴呢。”
躺在床上的錢林夕也不自覺地嘆了口氣,“穿越文我也看過不少,可人家穿越都有金手指,我們只有一身的傷。”
錢林華只關注一個問題,“你才高考完,怎麼就看了不少穿越文?”
心虛的錢林夕連忙辯解,“我暑假惡補的。”
“我不信!”
見這兩姐妹又有吵架的陣勢,林穀雨忙開口,“行了,管她什麼時候看的,反正也考上大學了。”
“不對,是考上也沒用了。”錢林夕哀嘆起來,要知道她高考完就穿到這地方來,她還那麼辛苦學習幹嘛,可虧死她了。
一邊的錢川通盯著肥手研究起來,“想當年我年輕那會就不喜歡種田,穿成的這個酒鬼也不會農活,可見我有享福的命。”
林穀雨癱在床上,餓的有氣無力,“走了個酒鬼,來了個懶鬼。”
“咕咕咕”,錢林夕的肚子響了起來,“好餓啊。”
林穀雨立馬起身準備借糧食做飯,“說起來,以前這個林氏真奇怪,你報復老公把糧食禍害完幹啥,整得家裡常年沒餘糧!要我說,一棍子蒙死酒鬼不就了事了。”
頂著林穀雨不滿的眼神,錢川通不自覺地嘆了口氣,“我又不是那個酒鬼!再說,老林,既然咱都過來了,那就重新開始過日子,別老嘮叨個不停。”
“別亂叫,我現在才三十五,年輕著呢。”
現在三十六歲的錢川通看著林穀雨黃黑麵皮上的褶子,沒有說話。
“就是,老媽年輕著呢!”對上老媽讚賞的眼神後,錢林夕又耍寶用拇指和食指比起了心,“媽媽你最美!愛你呦!”
現年十七歲的錢林華本就因為爸媽逗嘴而樂得不停,見老妹搞怪,她也不甘示弱地手指比心,沒想到這一比還讓她發現了新天地。
她突然進了一個空白的房間裡,大概二十平米左右,正中間有個棕色箱子。
箱子約一立方米大小,樣式古樸且簡約,開啟箱子一看,只有正中間有個布袋,顯得寒酸可憐。開啟口袋一看,呦,裡面是兩個裝著米和麵的小布袋!








